“勇哥,你着什么急呀,等我慢慢和你说,你不是要听这详细情况么,我得想清楚了才和你说呀。”小梦显然不满意我刚才的提问。
其实我问的问题就是我想听的那一部分事情,可惜还得听小梦娓娓道来,没办法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嘴也长在她身上,我作为一个听众,只能再耐心一点。
小梦见我恢复了听故事的状态,就开始继续她的诉说。
她说老沈给她们姐妹两个在贫民区租了一个一室一厅带厨房、卫生间的套房,卧室给二人睡觉,大厅的一半空间,老沈用来放书和一些杂物,然后他自己仍然睡桥洞或大马路。
老沈通过熟人,很快给二位姐妹找到了第一份差事,扫大街,二位姐妹干了一个月后,领的薪水虽然不多,但也够养活自己,加上老沈每月补贴给她们倆的一千元钱,二人倒还有点零花钱买些化妆品之类的女生用品。
在这一个月里,老沈最喜欢干的事情,除了晚上在街上捡垃圾、睡觉之外,就是白天呆在客厅里,背靠着墙,坐在角落里看书、看报纸。
当他看到兴奋处,而这时小璇或小梦又在家的话,就会和她们说点他看到的内容,或讲点故事什么的,然后劝说小璇和小梦,生活即使再苦再难,每天都要抽血时间出来,看看书之类的。
小梦对眼前的状况还算满意,但是小璇一看书就有些麻烦了,她专挑老沈从外面捡回来的时尚杂志看,而起越看上瘾,越看讨厌她眼前的工作、收入和生活状态,她喜欢上了买一些贵重物品,所以老沈每月给的一千块钱加上她们微博的工资根本不够用,小璇为了买一件首饰,甚至还偷偷地拿了老沈放在衣服内的几千块钱。
老沈知道后,有些生气,就在一个晚上单独找小璇在房内谈心,而让我去住旅店。
“单独在房内谈心,你说清楚点,这老沈是不是要小璇用身体来补偿呀,她是不是第一次的?”听到此处我立即兴奋起来,这老沈放长线钓大鱼,这下见鱼上钩,开始起钩上鱼了。
“勇哥,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一晚没回去,他俩具体聊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沈老师这个人,他是个正人君子,他单独留下小璇只是和她说说道理,讲些做人做事的故事,不会做那些下三滥的事情的。
而且第二天小璇只告诉我,沈老师会给我们找更好的工作,如果缺钱问他要就行,其它也没说什么呀!沈老师,人很好的,他以前很长一段时间就像父亲一样照顾关怀着我们。”
小梦对于我的质疑很是不满,这些质疑严重损害了沈老头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她滔滔不绝地说着很多信息,完全用来打消我的对沈老头的质疑。
沈老头虚伪至极,他玩女人的手段自然极其高明,眼下除了我,只怕是没有第二个人在从这方面去怀疑他,去搜寻证据。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没有亲眼所见,你怎么知道老沈与小璇之间没事,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能会没事?”
我提醒小梦要正视这个问题,出问题的几率极大,她作为姐姐,应该有这个责任一五一十将老沈与小璇同处一室的事情闻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