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又不是在上海,怎么会有事呢?而且现在我的功力恢复得不错,我需要怕谁呢?就是以前那和我发生过冲突的小赵、黑衣女、长袖女、刀疤、莫西干或板寸,随便找一个或几个出来,现在不一定就能干得过我呢!
对于自己这个练家子的本事,我还是充满信心的。
杭州是个大城市,大城市不单指人多,还指这地方大,西湖在杭州的这一头,千湖岛在杭州的那一头,再加上一路上红绿灯很多,所以一路上需要些时间。
见电话没了动静,我又刷起了手机视频。这次我特意跳过沈老头和刘飞的视频,专门看其他人的视频。
现在网上除了重批刘飞外,第二个重批的对象就是红孩儿。
红孩儿带我走进高科西路网红基地,从而使我脱离了流浪汉的生活,按理说,我应该感谢他;可是也正是因为他带我重新走入了俗世当中,我这内心里多了许多的不安,对现今生活的不安,对未来的不安,这些不安产生的原因大概源于欲求的增长吧。
这些不安让我内心很不舒服,所以从踏入俗世的第一天起,我就没有真正放松过,整个人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不是要和这个斗,就是要和那个斗,不是要防着这个,就是要防着那个,这样下去真的好累,好想解脱呀!
眼下解脱的最好的办法是先处理一直想处理的两件事情:倒沈和筹集一百万,然后换个城市继续流浪。
红孩儿之所以受到极大的关注的原因,与沈老头差不多,整个故事线很曲折,反差极大,以及整个故事充满传奇色彩。
红孩儿来自偏远的云南乡下,在乡下小学没读过几年书,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在周围混,长大些后就不远万里独自一人来到了大上海。
由于他小时候得过唇裂的病,却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所以落下了一个吐字不清的毛病,加上没有文化,就很难找到一份像样的稳定的工作,一直靠临时干点体力类的零活赚钱生活。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常在地铁通道里读书的沈老头,沈老头的周围时常还有那么几个年轻人在听他侃大山,因为好奇,就常常坐在沈老头的身边玩。
一来二去,就和沈老头熟识了,由于沈老头有收入来源,只要红孩儿在他身边,就会照顾他,也给他一点吃的。
于是,红孩儿就经常跟在沈老头身边,沈老头去哪,他也去哪里,所以当这天降好运降临到沈老头身上时,红孩儿也跟着沾了光,也学着周围的人玩起了先前从没想过的主播。
红孩儿打临工赚不了几个钱,就没钱买衣服,这身上外面从头至尾穿的都是一件红色的夹克衫,这里头就是一件蓝色的衬衣,两件衣服整体呈现黑色,给人一种脏兮兮地感觉。
再加上红孩儿有说话不清的毛病,所以在沈老头爆红之初,因为时间长的缘故,他常伴沈老头左右,但是却没有一点身份和地位,经常被他人呼来喝去的,时不时地还成为某些心情不好网友的出气筒,会被拉到某个角落走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