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头说着踱步到河边的堤岸上,看着滚滚而去的河水发呆。
这个老头不会有什么想不开的吧,我赶紧过去将他拉离了堤岸边上,连忙安慰道:“沈老师,您的干儿子刘飞也没说不要您,他眼下有他的难处,只是让你们之间保持距离,又没有说要和您脱离父子关系,而且只要等上一段时间,避过了风头,你们又可以见面的。所以凡事想开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老头再怎么着,他也是一个孤老头子,不管他为人处世和在直播时的讲话再怎么惹争议,至少他对刘飞的情感是真挚而热烈的,本来我和沈老头之间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也不可能眼巴巴地见一个老头因为想不开而去跳河吧,所以我拉沈老头的手比较用力,我说话的语速比较急切。
沈老头踉跄几步后才站稳,他先是怔怔地看着我,当看清我脸上着急的表情后,竟哈哈地像个小孩一样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哈哈,金勇同志,你刚才是不是因为我想不开,要去寻短见呀!哈哈,金勇同志,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小瞧我了。
你想想,我流浪了26年,在这26年里,我吃过多少的苦,受过多少的罪,你会知道吗?这26年来,我受过多少的委屈,经历过几番生死的挣扎,你能想象吗?
虽然就像初恋一样,我是第一次对一个人用情之深,眼下失恋的滋味不好受,但如果这一点小挫折就将我击败的话,我沈伟早就不能活在这个世上了。
再重的情感也比不上简单的生命,我对一只蚊子和一只蚂蚁的生命都很尊重,我怎么会不尊重自己的生命,又怎么会因想不开去寻死觅活呢?所以金勇同志,我一站河边,你就这样紧张,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呀!”
我好心帮沈老头,非但没有获得他半句夸奖的语言,反而被他数落了一顿,这让我内心颇有些不自在,我心里直嘀咕:难怪网上一致认为,这沈老头的性格有些怪和倔,短期接触一下还行,时间一长,就容易与他产生争执和冲突。
总之,这沈老头表面上乐呵呵的,但骨子里不是一个易于接触和交往的人。
“哈哈,金勇同志,看你的年纪和刘飞一般大,看你脸上不悦,此刻心里一定在对我刚才所说的话表示不服吧,甚至骂我两句都是有可能的,哈哈哈哈……不过,没关系,年轻人就应该这样,就应该有些个性和血性。
金勇同志啊,从我对你的了解来看,你也是一个真诚善良的人,我能冒昧地问一句,如果刘飞不认我这个干爹了,你能当我干儿子,认我这个干爹么?你要知道,在我没火之前,当我干儿子是没有什么好处,现在当我干儿子可是有许多的好处的。”
沈老头说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这个老头扯东扯西地,一下扯到了要认我当干儿子的事上,是啥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