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当不得真,那和二公子成亲与和他成亲有何区别,他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躲进二公子的身体。”
“他只是个孩子。”
这灼言是在同一个孩子计较嘛?
若真是计较,他又以何身份计较?
“孩子?论年龄你当他的孩子都不为过。”
此时的灼言让我不寒而栗,他甚至有些愤怒,这是我从未在他脸上看过的神情。
“你强词夺理!”
从未发觉灼言也这般不可理喻,他怎可质疑我和子晏的关系。
“是我强词夺理,还是说中了你心里的事实,他从来都不是孩子,只有你不愿意承认罢了,他可是朱雀神族的太子,你还未出身他就被打入这枉死地狱,如今已有千年。”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你当真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了。”
“我的身份?”
我倒真想问问他灼言我是何身份。
一个即便有了他的孩子却不及他心中另外一个女人的十分之一。
“我说过我会许你一个身份,你为何不相信我?”
“就如同你不相信我一般。”
“你还是放不下!”
好一个灼言,以为许我一个身份就可以化解他抛妻弃子的恶行。
“我从未爱过你,与你成亲也只是为了气你那四姐而已。”
“凌澈”
灼言从尺缝中崩出这这两个字,放于我腰间的手力气也加重几分。
“你何须如此动怒,你又何曾爱过我。”
“此话当真?”
“为何不真?”
“嗯……”
就在我俩争锋相对,互不相让的情况下,倒在一边的道士清醒过来,摇摇晃晃的起身。
灼言抽出一只手衣袂一挥,那道士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眼前一亮整个人就再次昏睡了过去。
动作快到我还未乘机成功逃脱,他就再次将我逼到一角,我终究没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样你会不知道!”灼言模拟两可的回答我,便欲亲吻前来。
面对这在熟悉不过的动作,我一如既往的躲开。
“你我夫妻已经缘尽,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你亲口应允若是走出枉死地狱,不管是何缘由,都得和我再续前缘。”
“这里并不是六界,所以那承诺当不了真。”
“如何才能原谅我?”面对此时的我,灼言有些有心无力,声音轻到仿若自言自语。
第一次感受到灼言的挫败,让我感觉自己对他是不是太过残忍,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人,三番五次低声下气的哀求着我。
可是比起他带给我和九月的伤害,他的这点挫败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和他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让我们彼此互不相干,各安天涯不是很好嘛。
他为何不明白,放过我也是放过他自己。
“先放了子晏。”不在同他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纠缠下去,直接了当的开口着。
灼言松开我,走到桌椅前坐下,独自品起那早已斟好的一杯茶。
“它乃朱雀神族的后人,离开肉身三年五载不成问题,你先把二公子的魂魄归于原位,再和那姑娘将魂魄互换回来。”
他不提醒我到忘记了,自己现在可是顶着稳当的一张脸。
“二公子归于原位,那子晏怎么办?”
他倒是说的轻巧。
“他自有他的去处。”
显然灼言暂时没有解开子晏肉身的打算。
“那你可知牢狱之外看守的东西是于何物”
既然灼言不愿意,我只有另想它法,当务之急解决牢狱之外的那两个东西也算大事一桩。
“我为何要告诉你?”灼言轻描淡写的一路,切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先将我交代的办了,在回来与我谈条件。”
听他的口气,他交代的事情我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
好吧,谁让他总能在气势上压我一筹,我唯有乖乖前去。
找到子晏,将二公子的魂魄物归原主,带着子晏的魂魄去到牢狱。
“姐姐。”我身体里的稳当激动不已的抓住我的一只手。
“稳当,现在我们都要做回自己了。”
“发生什么事了嘛?不是明天才成亲嘛?”
“没事,明天你无需担心,现在我需要进去看看子晏,你先委屈一下,你放心二公子已经痴傻,对成构成不了任何危险,我解决了这里,就带你离开。”
“嗯”
得到稳当的确认,我便和稳当互换了回来。
“姐姐”稳当彷徨的叫到,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稳当久久不愿离去。
“姐姐,稳当一个人出去真的没事嘛?”守柳也不放心的开口着。
“没事,去吧稳当,外面有人会保护你。”
“好。”稳当这才三步一回头的离去。
“稳当”守柳抓住那阻隔我们和外界的圆木,望眼欲穿的叫到。
稳当离去,我和子晏合力欲打开灼言设在他肉体里的封印。
我用修为支撑这,子晏乘机回到肉体。
眼睁睁的看着子晏进去又被扔出去。
“不行,回不去,灼言的封印当真无人能解。”子晏来到我身边,示意我不要在消耗体力。
“可是你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子晏说的我当然知道,只是不甘心而已。
“我可以撑住,现在当务之急先离开为主,灼言真的没有告诉你外面那两个什么来路。”
这个子晏,竟然怀疑我。
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