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人冒充北宗弟子,但是何用意呢?
若是被北宗的师祖南宫凡知道那可是死路一条。
“姐姐。”子晏小声的叫道。
子晏还和在枉死地狱一般,什么事都能我发话他才行动。
“我们并不想前去北宗,你不必在为难我们。”
“区区片面之词,我该如何相信你们。”
“我们何须你相信,在不让开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稳当也是个急性子的人,自然想来个速战速决。
“那在下就饶不得你们了。”那男子不分青红皂白就持剑前来。
我和子晏不约而同向后退去,徒留稳当一人面对那男子。
现在乃六界不比以前的枉死地狱,要面对的人并不是只有我们几个,有些时候需要稳当自己一人独自面对。
今日过后还不知道三人会怎么样,也许随遇而安,也许各安天涯。
今日我和子晏不过借此人来考验稳当在枉死地狱学到的功夫而已。
稳当没有剑,被他逼的节节后退。
子晏捡起一根树枝扔向一直后退的稳当。
稳当眼疾手快的接住子晏扔给她树枝,把它当成佩剑一般,使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和子晏颇有几分相似,不愧是子晏教予的剑法。
名师出高徒这句话终于在子晏和稳当的身上体现。
有了树枝护身的稳当,俨然已经和那个人打成平手。
看来稳当缺一把好的佩剑。
佩剑,皓月剑,二师兄的皓月剑好像在花熊手中。
花熊呢?
我们出枉死地狱的时候好像并没有看到花熊。
我和花熊分开百年,我都已经不习惯花熊不在身边,所以这次才会将花熊忘在枉死地狱。
“姐姐怎么了?”
“我好像把花熊忘记在了枉死地狱了。”
懊恼自己为什么会把花熊给忘记。
“那只松鼠?”子晏这才想到花熊。
我点点头。
看子晏的表情就知道花熊九死一生了。
可能经历过一次和花熊的生离死别,这一次心竟然没有那么痛,不知是习惯还是麻木了。
恍惚之间那男子手中的佩剑变成了无数把的利剑全部飞向稳当。
那技术不是一般修炼的弟子可以做到的。
稳当只是一介凡人那里看过这种架势,自然躲不过,只能傻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子晏随即前去将稳当揽入自己身后,只手前去就将那所有的利剑收入掌中。
不等那男子想出还手之力,子晏将它们一并归还于他。
那剑不偏不倚正中那男子的胸口,霎时间就摔倒在地,一口献血从口中喷出。
“你们到底是何人?”
“你只要记住不是你要找的人就行。”子晏冷冷的回应一句,便留下他一人在这黑暗中。
如此争强好胜,就算以后修炼成仙,怕也是人间的灾难。
“一天了,大家都早点休息。”我交代完毕便独自离开。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身后传来子晏这不温不怒的一句。
我知道他是在归劝久久不肯离开的稳当。
“小哥哥,我带爷爷向你说声对不起。”
“不必了过去的事情我早已忘记,这里已经不是枉死地狱,你不必在将那里的事情记挂于心。”
“我只是希望小哥哥你幸福快乐。”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早点休息。”
子晏不在多说,关上房门,直接阻隔他和稳当的视线。
和稳当在一起已经习惯每天吃早餐,今一大清早起来就走到大厅,顺便帮稳当和子晏也点好了早餐。
“姐姐早。”稳当前来问候着。
“嗯,子晏呢?”
“他马上就到。”
“今后你们有何打算?”待我们三人到齐,趁着吃饭的时间我询问着。
子晏和稳当一听我这么说,两人便面面相觑起来。
“姐姐有何打算?”子晏不知道怎么问答,反问我。
还是孩童的子晏就被打入枉死地狱,在那里他接触的不过就是我们几人,从未想过以后。
“带着九月去雪山,我答应过我娘亲要帮她重振雪山之巅。”
其实我也不是一个有主见的人,若不是为了九月和娘亲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后作何打算。
“我想跟着你。”子晏轻声的说完,便低着头喝着自己面前的粥“我也想跟着你。”稳当也附和的开口道。
“和我一起去雪山?”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子晏这才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我。
“我也是。”
其实细细想来,这六界和枉死地狱对于我们三人来讲又有什么区别呢。
稳当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子晏也无处可去,而我除了九月也无依无靠。
我们三个依旧是相互依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