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讷讷的道：“你，你想说什么……”

宋青又松开了抓着许红的手，却将头凑到她耳边。

湿热气息吹的许红从耳朵，痒到心里，不由急道：“你，你倒是快说呀。”

“我想跟你说。”宋青缓缓道：“刚才我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我在一片荒郊野岭上，余华变成了乌云，然后他还拿闪电，说想要劈死我……诶，小红，你眼睛怎么有点发红啊？呃……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嘿？小红你……”

“宋青，我要杀了你！”

“小红，你冷静，一定要冷静！”

……

晨曦的初阳光芒万丈，透过孙老私人会所这扇卧室的玻璃窗，直射在睡姿奇形怪状的两个人酮体上——宋青和许红昨夜缠绵整整半宿，竟连窗帘也忘了挡。

不算礼貌的敲门声接连响起，孙老在门外喊：“是不是宋青臭小子回了呀！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快起床啦！”

过不多时，房间门打开，脸颊还带着绯红的许红一身齐整着装走了出来。

正摆弄桌上碗盘的孙老刚想叫宋青名字，一回头，“哦，原来是小红啊，你怎么睡在那屋了呢，快过来吃饭。我还以为是宋青那臭小子回来了呢。”

“师傅您找我啊？”孙老话音刚落，宋青便顶着昨夜被许红抓的蓬乱的一脑袋头发走出卧室，黑衬衫扣子都没系整齐。

孙老揉揉眼睛，有些呆愣，看看宋青，又看看许红，忙到卧室门口一探头，只见床上被褥乱糟糟一团，孙老一阵愕然，“你俩……你、你们……”

许红脸上一红，躲闪着孙老的目光，忙道：“我……我先去洗脸。”

宋青则惺忪着睡眼晃晃悠悠来到餐桌前张望，“弄的什么啊？就小米粥和咸菜呀！师傅您这也太小气了吧？”

孙老没搭理宋青的话头，又走回来趴在宋青肩膀上抽抽鼻子，宋青忙一闪身，孙老心中却已了然，“你昨天晚上……和那丫头？”

宋青装傻充愣道：“哪丫头？哦，您说小红啊，我们俩怎么了？”

孙老翻了个白眼，坐到椅子上抄起筷子，“装，接着装，都闻到你身上香水味儿了！别看你师傅我现在是一把年纪了，可想当初年轻的时候，那也是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的人物，什么没见识过？”

宋青忙应承道：“是是是，师傅您现在也不老，模样帅着呢。”

孙老打岔道：“少给老子戴高帽。”又俯身小声说道：“你小子做什么我不管，提醒你一句，柳欣那丫头也是个好孩子！”

提及柳欣，宋青心里就是一颤，头有点疼，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实在太多。柳欣了无音讯，艾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同样没个头绪，总不能一直这样动下去吧？后天又要处理钻石大会的事情，而昨晚，关于余华那个梦，则更是宋青目前心里最担心的一点，他来到这座城市没多久，可以说，除了柳霸，就仅剩余华这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如果连余华也……宋青不敢想象。

事情还是要一件一件的办，一口吃不成胖子，至少现在宋青懒得动脑筋，干脆岔开话题：“师傅，昨天晚上您一夜都没回来，这是出的什么诊啊？”

孙老没由来叹了口气，“唉……还不是许家那点事儿。”顿了一下，孙老又道：“怎么，小红没和你说吗？”

宋青道：“提了一嘴，我没细问。许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孙老沉思片刻，答非所问道：“你今天，还有别的事么？”

余华那件事情宋青暂时还不打算让孙老知道，就说：“没什么大事，高元帅让我过去一趟，您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推了吧，今天随我去黄浦江边瞧瞧就明白了。”

宋青想了想，“那等吃完饭我给高元帅打个电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