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对中药和医理有一定了解,广玉山也算是久病成良医,他从小身体就不怎么好,父母跟着操碎了心,所以那时,他就经常会看一些中医方面书籍。
但令宋青没想到的是,这老头竟还是个极端派的人,对西医向来不削一顾。
而在了解到宋青这个年轻人除了油嘴滑舌,其实专业方面已然颇有造诣以后,广玉山硬是拉着宋青在自己车上又聊了小半天,结果越聊越是投机。
宋青见一时半刻老头也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便干脆掏出来别墅前拿孙老的那卷银针,给广玉山做起了针灸。
十五分钟后,老头面上潮红褪去,只感觉呼吸通畅,人也精神了不少。
直到这时,广玉山对宋青的态度才有了不小的转变,他一边活动着肩膀一边说:“哎呀,还真是舒服了不少。”
宋青笑了笑,“既然效果不错,那以后有空您老尽管来找我,免费给您针灸!”
老头一挑眉毛:“好啊,你小子说话可要算数……”
“那是一定的。”
这时广玉山却叹口气道:“唉……人还是老了啊,身子骨再硬朗,这五脏六腑的机能终究还是退步不小哇!”
宋青不禁安慰着说:“您老也别这么说,我看过了,您只是肝肺火旺,身体是什么问题也没有!平时少吃点辛辣的,别熬夜,多休息,少操心,那活到一百岁肯定不成问题呀!”
闻言,广玉山不禁一阵开朗大笑,这话他听着甚是入耳,却点指着宋青说:“你这个小子呀,就是这张破嘴,太能说!”
宋青也不知道老头这到底是夸他还是损他,不敢附和道:“嘿嘿,哪有,其实我就是一个从小山村里跑出来的傻孩子,没人家那么多花花心肠,心里有什么都藏不住。”
听到这话,广玉山却渐渐收起了笑容,他拍一拍宋青肩膀,脸上又带了几分威严和宽厚道:“小伙子啊,你还年轻,不管你出身在什么地方,只要今天的你依旧在努力,那都没什么关系。孔明草庐十数载,出山后仍可搅得天下风云变换。咱们的中医同样是博大精深,正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好好继承下去,做学问,就要从一而终,锱铢必较,可千万不要把心思花在没用的事情上面!”
广玉山的意思很明显,除了鼓励宋青不要太在意身世,夸赞宋青是个脑子足够聪明的孩子,更多的则是再告诫宋青那句‘从一而终’。
宋青当然也明白老头的想法,他心里早就清楚,这副回春之体为他带来了许多,同时,也必定会有更多的责任是他所要承担的。
宋青很认真的点点头,“是,我一定向广老教授学习。”
广玉山再次展开笑颜,点指着宋青,“行啦,跟我这个老头子聊了这么久,高元帅还得以为你卖给我了呢,呵呵呵,先回去吧。”
宋青也是不禁莞尔,回道:“要真是这样,高元帅省下一顿晚饭,还不高兴坏了?”
又和广老头闲扯几句,下了车,回住别墅楼的路上宋青还在琢磨广玉山临走前留下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老头说的是:“如果将来有一天你遇到了大麻烦,肯定是这张破嘴惹出来的!”
“到底什么意思呢?难道这老爷子知道我和艾家有仇?还是因为我说要给他那女学生针灸故意咒我呢?”宋青摇了摇头,“算了,不想了。”
宋青快步走回主别墅楼,离老远却发现大厅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了,等他上了台阶以后才听清里面‘叮叮当当’的声音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