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话的同时,刘文英后背紫黑颜色在逐渐加深且扩大,而最底端颜色却又在变浅,是五脏精血不受约束而随之涌向表皮的缘故。
宋青突然脑海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韩老下一步该做什么啊!”
刘文英背上的紫色颜色扩张速度越来越快,而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然蔓延至肩膀。
刘安慌了手脚,开始原地转着圈说:“那怎么办,怎么办啊……”
宋青已经放下了韩老来到刘文英跟前,他拿着竹火罐和燃烧着的酒精棉却有些手足无措,在耽搁片刻不能阻止刘文英的精血上涌,恐怕性命叫保不住了,宋青急的身上汗水已经浸透短衫。
就在这个时候,宋青手上两样东西突然被人抢走。刘荷将燃烧的酒精棉送进竹火罐一烤,随即一把扣在刘文英腰部以下的白环俞上。
刘文英已蔓延至肩膀的紫黑颜色随着这支竹火罐内部的吸力,很快便退到脊柱中端。
宋青顿时眼前一亮,心神平静不少,才理清思路。想明道理,宋青一喜,“小丫头,你可以呀!”
听到宋青这么说,除了刘安还在原地转圈,其余人也松了口气。马峥便忙问道:“文英他,没事了吗?”
宋青颇心有余悸的摆摆手。
向来没什么表情珑这时脸上也恢复了几分血色,她一把拉住刘安,“别转了,看着眼晕。”
刘荷就好像刚从狼窝里逃出来一样,捂着胸口连喘粗气。其实她也不敢确定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只是见宋青迟迟不下手,再耽误下去,病人就完蛋了,这才咬了咬牙!
刘荷瞪了一眼宋青,随后问道:“这么说,我做对了?”
宋青学着她的动作,说道:“好在你动作快,真是太险了。诶,你是怎么想到最后一支竹火罐要拔在白环俞的?”
刘荷没好气道:“当然师傅昏倒前说的啊!”到这,刘荷突然想到,“诶,我师傅怎么啦!”
宋青也是忙转身看向被自己放到地上的韩宁义,将之复又抱起,切脉过后,对众人道:“还好,只是脱力了……”宋青又转向张宏马峥,“愣着干什么,韩老今天可是为了你们珑队成员累成这个样子的!”
马峥一愣,不知道宋青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在借韩宁义为自己邀功呢。所幸张宏一下就反应了过来,拉着马峥一人头一人脚将韩老抬到椅子上。
宋青叫刘荷照顾韩宁义,自己则又来到病床前。因为韩老突然晕倒,待会收尾的工作还要自己来做。所幸这个就没什么难度了,宋青便一边做着简单的推理和计算。
这时杨胜平走过来,发现刘文英后背还是有一部分紫黑颜色已经接近纯黑,看起来令人头皮发麻,却迟迟不肯再退半点。“宋青,你说他背后这一块黑色,不会下不去了吧?”
宋青现在哪里有空理他,随口解释道:“那是淤血,和其他几处被封住的穴道相通,等拔掉针以后,再吸出来就是。”
杨胜平闻言表示明了,点点头,却啧啧叹息道:“这帮忍者确实够阴损的,下的毒连我们神医都束手无策,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