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不上夫人,我们只是关系密切一些,你还是叫她荣叶梅吧。”正如之前所说,张洛始终难以释怀原配的死,所以在此之前,他都无法全身心投入到一段新的感情当中,尤其是荣叶梅这个疑似罪魁祸首。
不过昨天晚上,宋青趁着酒劲儿,也是出于好奇,便多问了两个问题。
第一个是张洛对原配的感情。
张洛说:“爱情就像一条瀑布,从最初的水流湍急,渐渐变成小溪,最后枯竭。但我和她之间,没有了情,却产生了谊,只是我对这种生活越来越厌倦,直到我失去小兰,才明白,原来爱情,就是厌倦!”
宋青又问出第二个问题:“那你和荣叶梅呢?”
张洛也不知哪来的感慨,特文艺的说:“未曾相逢先一笑,初会便已许平生。彼岸花开携汝袖,罗带同结莫离分……”
最后宋青给张洛总结出一句话,“你丫就是一个喜欢犯贱的高智商二b。”
也不知他内心真正作何感想,总之张洛闻言后便连连称赞,看起来很是欣喜……
张洛这人倒也颇有几分洒脱的味道,这未必是脸皮的原因。不过昨天宋青对他好容易积蓄出来的那点好感,在张洛刻意纠正高元帅的称呼问题以后,霎时消散。
但宋青也说不出来什么,‘夫人’是对正式妻子的称谓,所以严格按照法律来讲,高元帅的确用错了词。
张洛继续说:“我知道,我的想法说出来你们也未必会认可,不过还是昨天和两个小子那句话,决定权在你们手上。”
高元帅扬了扬头,笑道:“先说说看。”
张洛简单组织一番言辞,随后道:“也很简单,我要亲自见荣叶梅。”
他话音刚落,童景生声音又起,“你开什么玩笑,怎么不直接说让我们放你回去呢!”
张洛身子往后一靠,状似悠闲道:“我说过,决定权在你们手上,激动什么。”
童景生待要讲话,高元帅摆手阻住,“既然已经说过了,我们要绝对相信张老哥合作的诚意,景生啊,你这个玩笑话可就有些过了啊。”
童景生一低头,“是,元帅。”
宋青这会儿感觉脸上舒服了许多,接过冰沙袋,顺便狠狠摸了一把许红的小手,在得到许红确切的一个白眼过后,他心满意足的笑了。
宋青和张洛说:“我看你是在这呆了两天,实在憋不住想女人了吧?老张,昨天还喝了那么多酒,身子骨可以呀?”
‘哼!’张洛从鼻子发出这么一个音阶,也是不禁羞臊道:“没大没小!”
宋青一脸无所谓,他不是不懂礼貌,而是对张洛没什么好感。这就好比司机遇到一个碰瓷的老人,人家讹他钱呢,他会有心思恭恭敬敬叫人家大爷大娘吗?
高元帅看起来却是饶有兴致,他‘嗯’了一声,笑道:“张老哥想亲自见荣叶梅……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童景生忙道:“元帅……”
高元帅再次摆手,“不过老哥你,打算怎么见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