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时齐欢的动作,荣叶梅也并未察觉到有何异样,毕竟自己今天利用人家帮了这么大一个忙,索性暂且听之任之。她利用时齐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清楚,时齐欢并非傻子,或许他是真的很喜欢自己,才肯这般任劳任怨。
荣叶梅暗自叹口气,她不能接受时齐欢有三点。其一,她为张洛付出的实在太多太多,她爱着张洛,心里早已容不下别人。其二,时齐欢今年二十八岁,而她却已经三十二岁,年龄虽然相差不多,她却无法接受。其三,就完全是时齐欢本身的问题了,不否时齐欢对自己的真情,可他这个人骨子里风流成性,若非夜夜新郎,他如何练就成这一身高超床笫之术的本领?此外时齐欢为人自我霸道,这点从他绝不肯向父亲时博弈低头便不难看出。相反张洛虽因妻子之事始终与自己有不小的隔阂,却仍能对自己千百般好,可见二人心胸城府的差距。
想到这里,荣叶梅胸口突然像升起一团小火苗般,微微有些不自在之感。
时齐欢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荣叶梅深吸口气,才将火苗熄灭,回道:“我也并不想你输,只是明天的事情很重要,如果修受了伤,可能会影响计划。”
说完,荣叶梅胸口的火苗复燃,使她不得重复着深呼吸。
时齐欢眼前一亮道:“你在关心我?”
那句‘当然不是’险些出口,荣叶梅语气略轻,改口道:“只是普通的切磋,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受不必要的伤。”
似乎注意到荣叶梅变化的时齐欢停止了小指的动作,改换无名指,令荣叶梅只觉腰间一痒,却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直传至脖颈,被大手覆盖的部位也不禁一阵酥麻,逐渐松弛下来,这下倒是连时齐欢的小动作都感觉不到了。
时齐欢说:“放心,我自有办法,不会伤了他的。”
荣叶梅因为深呼吸而脸色有些发红,只是站在光线不强的地方,令人难以察觉。荣叶梅点了点头,“谢谢你。”这句话倒是真心的。
时齐欢叹了口气,意味深长道:“这话还是留到明天再说吧。”
唐逸修的身体已经微微见汗,将状态调整到了最佳,这时再也不顾围栏旁的二人交谈,走过来叫道:“喂,大公子,天色不早了,咱们可以开始了吧?”
时齐欢闻声回头,右手终于从荣叶梅的股腰之间挪开,而就在这一刻,荣叶梅直传后脖颈的酥麻之感戛然而止,心里没由来一阵空落落的。
时齐欢对着唐逸修笑道:“你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