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齐欢擦了把额头的汗水说道:“诸葛亮也只不过是七擒七纵孟获,咱们两个这也打了快两个小时了吧?你还是不服?”
唐逸修其实早就没了之前的傲气,只是不赢他一局,实在难以甘心,此刻已经完全是在赌气。
时齐欢刚刚那一脚着实阴狠,他皮鞋鞋头本就偏于尖锐,瞄的又准,还故意加了力道,结果可想而知。
唐逸修也说不上疼,但此刻感觉却委实难受,他跪在地上,下意识想安抚一下菊花躁动的神经,却又以为这个动作相当不雅,况且还有荣总在后面看着呢。他只好暗地咬牙,夹着腿起身,不屈道:“咱们……再来!”
“时间不早了。”荣叶梅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唐逸修的身后,拍拍他的肩膀严肃道:“别忘了,明天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其实这之间笑面虎也曾多次劝阻过唐逸修,就算不是名眼的人也能看得清楚,唐逸修功夫可以比作一头猛虎,可时大公子就相当于天上的大雕,虎再厉害,他能飞上天去么?相反,大雕却可以落到地上。
唐逸修平日里最听笑面虎的话,这次其实他也并非当局者迷,而是好奇时齐欢究竟还有多少未用出来的绝妙招式。他能有今天这身本是,傲是傲了一点,可没有吃苦耐劳和肯专研好学的精神,那才真见鬼了。
笑面虎的话唐逸修可以选择性照办,但荣叶梅的吩咐却不能不遵从,他有些悻悻的应了一声,随后转向时齐欢,却道:“今天……我输了。但是,我还是不服你!”
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足够证明唐逸修是真的认栽,时齐欢除了师傅以外,也很久没打的这么痛快过了。当然,所说的痛快,是指他师傅打他感到很痛快。
时齐欢不禁鼓励道:“你只是没赢,不代表失败。其实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可能不比我弱,只不过你功夫套路太老套了。科技发展要创新,社会进步要创新,武术一样,也需要创新,绝不是老的就一定是好的。”
听到这个理论,唐逸修颇有几分醍醐灌顶之感,只是当下顾不得仔细品味琢磨。
而这句话,时齐欢也和父亲时博弈说过,只可惜,时博弈就没有唐逸修这么谦虚了。
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唐逸修问道:“时大公子,你这一身本事,到底是和什么高人学的?”
时齐欢笑道:“我师父。”
“那尊师是?”
“说了你可能也不会相信,我六岁和师傅学本事,到现在还不知道他老人家的真实姓名。”
这句话听的荣叶梅也不禁‘哦?’了一声,问道:“还有这样的人?那你就没听过别人怎么称呼他吗?”
时齐欢苦笑道:“父亲把我交给师傅的时候,说他是位世外高人,只让我称呼他墨师傅,可是后来师傅又说自己叫高庆生,还有一些拜访过师傅的人,有些叫他严昌录,有些叫他正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