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拿着警官证办起来比起军官证的确要方便不少,这就不得不称赞童景生思虑的确周到。可是他却没想到一点,今天白天对那位郎副厅长还曾不假辞色来着,现在张口借人,就未免显得心虚了一点。
果然,郎国义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颇有几分不善,拿腔拿调道:“你们倒是心急,现在都什么时间了?就算到了临北郊区,这个点儿还能有啥人啊?”
一听他这么说,早也明白事理的张宏便陪笑道:“咱们军警都是一家,朗厅长方便的话就当帮我们一个忙,以后宝义市遇到什么麻烦事儿,我们军方也不能坐视不理不是么。主要我们三个对这边都不太熟悉,有个你们警方的人带路,不是也能方便不少嘛。”
郎国义这才语气有所和缓道:“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这个忙我倒是愿意帮,可我们的警员也不都是铁打出来的,现在你让我上哪给你找人去?”
这时刘安一指他旁边的美女警花,愣头愣脑的说:“这不是还有一个呢吗?”
庄露也一指自己,“我?”随即不情愿道:“我昨天加班到半夜,才睡了三个小时欸!今天又陪你们在这讨论了半天的案情,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我明天还有很多工作呢!”
既然知道自己在郎国义心里印象不怎么好,童景生干脆将恶人做到底,“郎副厅长,这件事情不止关乎宋青,还牵扯了好几条人命在里面,而且张洛是什么人你也知道,他和日本柴山家有着很密切的联系。目前张洛回到张氏集团,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件案子,我们真的宜早不宜迟啊。”
童景生其实也并非不了解郎国义什么脾性,所以没敢把话说的很硬。而提到张洛和柴山家的关系,郎国义也确实有些迟疑,但副厅长的面子却不能丢,郎国义反问道:“好,我同意庄露跟你们去一趟,但是你们要把人给我借丢了……到时候怎么和我交待?”
童景生面上一喜,郑重说道:“郎副厅长放心,就算我丢了,也一定会让他们两个把庄小姐送回来!”
就这样,庄露被军方三人簇拥着请到那辆军用越野的副驾驶座位上,打着哈欠,流着眼泪,一路仇视着主驾驶位头皮发麻的童景生来到了临北郊区。
车开过了一个弯度不小的高架桥停在路边,四人下了车,这里开发程度看起来和‘郊区’这个词还真没有特别搭调。脚下是平整的柏油马路,放眼望去几个小区还是平地高楼,不过比起城市中心繁华程度的确差了不少,只有那些小区外围门店亮着星点霓虹,状态还是略显凄凉。
做几次深呼吸,大概是这里车流量更小的缘故,比起城市,这里空气别样清新,童景生甚至感觉到庄露瞪着自己的大眼睛更有神采了几分。
“嘿嘿,呵呵……”童景生如芒在背,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尴尬的笑了几声,才道:“你们宝义市看来发展的还真是不错哈,这个临北郊区,看起来一点也没有郊区的样子嘛……”说完这话,他见庄露脚步不动,也果然没有理他,又转问张宏:“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