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邹的样子,他可能是想透露一些比较敏感的信息,可是话到最终也没说出口,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些精气神的丁庆茂打断。
原来解开手铐的本领不仅老邹一人高超,那个瘦长脸的张湃也已经自顾自解脱了,并将手铐完好无损地还给了庄露。
接到手中,庄露一脸茫然,她有点想不通,自己所面对的这几个,到底是什么物种?
童景生也有些无语,到现在他这才明白,若非丁庆茂的原因,那俩人也早就跑了。
刘安喘着粗气回到这家烧烤店,不出众人所料,两手空空,也不知道他究竟追出去多远。
张宏明知故问,笑道:“怎么样,抓着人了么?”
“废话。”刘安没好气答应一声,来到柜台前,才发现老板正蹲在最里面的墙角,努力想弱化自己的存在感,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刘安仍旧气哼哼地问道:“有水吗?”
瞧眼前之人相貌比之凶神恶煞的老邹其实不慌多让,老板额头上刚蒸发干净的豆大冷汗珠顷刻间又冒了出来,连刘安说的什么话都没听清楚,想也不想,就将刚才给老邹消毒用的白酒递了过去。
刘安接过以后,也没细看,举着酒瓶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咽一半,喷出来一半,呛得连连咳嗽。他不是不会喝白酒,而是不会当水一样和白酒,等缓过劲儿来,刘安骂掌柜道:“我擦,这是啥玩意儿啊,你脑子有病吧!我要水,你给我白酒干什么!”
老板裤裆都湿了,之前想的不对,刘安气场很明显比老邹要大的多。等他哆哆嗦嗦起身的时候,脚下滴滴答答,一滩黄,可能也是最近上火。
“算了,我自己拿吧。”刘安瞧他那个样子,有些不耐烦,实在太渴了,就只好自己走进柜台里面在货架子上找了瓶样品,扭开盖子就喝。末了,还翻了翻口袋,最后只好冲张宏一伸手,“我没带钱。”
童景生也翻了翻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隔着柜台问老板,“能刷卡吗?”
柜台里面哆哆嗦嗦的声音传了出来,“能。”但等童景生走过去,老板又忙道:“一瓶饮料,就当我请的吧,再说那瓶……过期了。”
刘安真想把剩下这小半瓶饮料全倒在他脑袋上。
老板的这家店面不大,虽然看着不怎么干净,可环境也还算不错,此刻却是满地狼藉。那一番打斗他们毁坏了这里一大半桌椅板凳,破坏力之强,着实可观。庄露想也明白,老板也就是个做点小生意的人,又没有连锁店,更不是家财万贯,今天可算是遭了一场无妄之灾。
庄露将自己的警官证掏出来,给老板看了一眼,说道:“我是宝义市公安厅的警员庄露,你放心,今天你这里的损失我们明天会来人核对一下,等算清楚了会全数补偿给你。”
到底还是人民警察有群众基础,加上庄露本身也是个大美女,老板一见她过来,紧张情绪消减不少,理智也清晰许多。老板惶恐道:“补偿就不用了,几张桌子板凳,也没多少钱。”
庄露懒得计较赔偿的事情,反正就算明天公安厅来人,麻烦的也不是她。只转而用很官方地语气说:“我们今天来这里主要是想跟你了解一点事情。”
哪知老板腿又一软,兴许真是被刚刚那场打斗吓破了胆,也不排除他本来胆子就小的原因,忙解释道:“我一直就在自己的小店里做生意,可没干过什么违法的事情啊!不给客人开发票,不至于被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