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很喜欢,一只手就拿着一粒花生米,一捏的弄去外面的皮,吃了起来,笑呵呵的还说呢,“我进入辟谷就可以出去了,你呢,你老婆的肚子还没反应啊。”
白龙想要出去。
却要等他老婆怀孕才行。
案例说,狐狸不比人,生孩子很快的。
不需要十月怀胎。
但白龙他老婆却一直没什么动静。
白龙无语摇头:“我们一族,向来怀孕都不太容易,所以我爹这把岁数才有我,哎,不知何时啊,没准你出去了,我也出不去。”
“哈哈,那就努力了,兄弟。”
拱了拱他。
把一瓶啤酒一口干了。
舒服的躺下,看着绿玉葱葱的树林,看着万里无云的大好天气,心情着实不错,抱着脖子。
内心深处的他,也想出去。
想着海城的事,恐怕早就尘埃落定了,自己出去,也是会会朋友了,但能见见朋友也不错啊。
时间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啊,就问,“辟谷难吗?”
“难啊,凡夫俗子,都需要谷物吃食,辟谷就是不需要了,你说难吗?这么和你说吧,白马道观的那些弟子,修炼十余年,百余人中也就两三个能进入辟谷的,你师父让你三年进入辟谷,就是拔苗助长了。”
白龙摇头。
韩立无奈,“哎,他是知道我的心情,行了,行了,不说了,继续画,继续画。”拿起铁笔。
继续自己的作画。
画了三月,早已经驾轻就熟,下笔如有神,所以不用十来分钟,就画完了一副,但又不行,就又撕了。
就这样周而复始,来来回回的又画了十几幅。
都是同样的结果。
“你,你该去问问你师父了,我感觉,已经不是画的问题了,你对笔的运用已经很好,你该练习练习其他的了,这样练,感觉没什么意思。”
白龙看的都头大了。
就可以猜到,韩立此时的想法了。
韩立无奈叹气,“我问过了,但我师父就一句话,让我继续画,嗯,我也只能就这么继续画了。”
随即苦笑着。
又撕了一幅说,“要不,你给我参谋参谋。”
“我参谋,我感觉你画的很好了,我怎么参谋啊。”
“那也是。”
乐呵呵韩立只得自己继续过自己这关,看着铁笔,看着画板,叹了口气,揉了揉脸,便继续画了。
虽然情况不会变。
但韩立依然用心,依然专心致志,依然安心的画着,还问呢,“最近狐岐山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嗯,和我说说,就当解闷了。”
“事?哼,没什么事,呃,旱魃依然在放羊,赵甲依然在练剑,钱乙依然来无影去无踪,那木楼老道倒是来找过我,我没见他,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还真是一年如一日啊。”
山里日子苦闷,基本就是这样。
韩立苦笑不止,太过于无畏了,有些想念外面的世界了,外面的世界,每天都有新鲜事,比这里是有意思。
“对了,我还见到了你师姐,你师姐倒是变化挺大的,原来咋咋呼呼的一个人,好像变了性情,对谁都客气了。”
“她啊,早该如此。”
想起韩小苗,韩立就头大,所幸就不聊了,继续做着画。
等天色转黑了。
白龙才告别,“嗯,明天我有事要忙,就不来了,过些天在来看你啊。”
“行,我一直在这,风雨无阻,你有空来就是了。”
韩立哈哈一笑。
送别了白龙。
就拿着画板回了竹屋。
日子过的飞快,他已经是黑水沼泽,狐岐山的一份子了,就这样一天一天充实而重复的过着。
期待着离开的那一天早些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