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松柏疼的啊啊大叫,眼泪鼻涕一起出来“松手,给老子松手!”
“松手啊!好,我松手。”宁博对着魏松柏的膝盖就是一踢,力道极大,魏松柏只觉膝盖一疼,直接就单膝跪地。
“我问你是不是你做的?”李亨五官扭曲的看着左曼吼道:“臭娘们,臭婊子!给你脸不要脸的贱货。”
他刚接到总部的电话,说让他去西部的淄博,淄博那是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去那里干什么等待死亡吗?
接到电话的时候,李亨就知道自己完了,前途完了,一切都完了。他思来想去只有左曼才有理由对自己这么做,还有那个他穷男朋友。
你心里有数还问,是不是有病?我说不是你能相信?
左曼刚扬起手,宁博一巴掌就呼了过去,把李亨的嘴角都打出了血。
“你会不会讲人话?”
宁博对着左曼,一眨眼道:“这种事情交给老公做。”别脏了你的手。
青艺门口,好多人看着。宁博被注目惯了,当然是在梦里,所以没什么感觉。左曼是气愤的没空理。
臭婊子,臭娘们。
合着我就不应该反抗,最好你想要我,我就跪舔大叫一声来干我是吗?最好地球都按照你的想法转,以为你是皇帝还是阎王啊。
要不是宁博赶得巧说不定礼堂事件的主角就是我了吧,老娘招你惹你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要不是你们龌龊,又何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李亨和魏松柏一路走来,被人指指点点已经麻木了。但对左曼和宁博得愤怒却随着别人的指指点点越积越多。
魏松柏看着宁博的眼神充满着怨毒,像冷冷的毒蛇一样。
同样,他也完了。刚刚从校长室打出的电话是让他停职的,对,就是停职,从此他要被艺大除名了。
李亨从兜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对着左曼就猛刺过去。
“天啦!”
“小心啊同学。”
围观的人惊呼起来,有的将头转到一边,不敢再看。
李亨来的太快,饶是宁博也呆愣了片刻,旋即伸手推了左曼一把,那刀子擦过左曼,却将宁博的手臂给划伤了,登时鲜血直流。
左曼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把随手携带的柳钉包猛地打在李亨正在颤抖的手上,李亨吃痛之下松开手,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些男学生一哄而上,将李亨死死的摁倒在地。大叫道:“保安,保安!”
“你他妈傻不傻?没看到有刀子过来嘛,还跟个棒槌一样杵在原地。你是眼瞎还是尿崩啊!”宁博对着左曼就是一通骂。他现在全身都是冷汗,李亨那下要是真中了,左曼直接就得去重症病房。
左曼生生把自己要骂宁博的话给咽到了肚里,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接着从衣服上撕下了一个布条,绑在了宁博的胳臂上,血瞬间就将布条浸透了。
她能怎么说?他自己受伤了不说,第一时间就是关心自己。这样的宁博她怎么忍心说。
“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