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放下笔,抓着宁博的芊芊玉手动了动,宁博的手自然跟着她的手在动。
不对,不对劲!宁博突然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少女纤细的皓腕摁住了,她抬头一笑,很是明媚,不知为何宁博却在她明媚的笑容里感觉到了一丝阴谋。
“宁城管想摸就摸啊,为什么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对你来说却那么难决定呢?”少女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宁博呵的一笑,道:“很简单啊,因为我在想要不要把你脸上的毛毛虫拿掉。”
脸上有毛毛虫,要不要帮你拿掉?并不是要摸你。
单怜筝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道:“宁城管真会调戏女孩子,连想摸也能说成你脸上有东西,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对吗?”
“你脸上真的有毛毛虫。”宁博一本正经道。他一本正经的时候确实有着让人相信的魅力“天庭从哪里来的毛毛虫?宁城管真会开玩笑。”单怜筝虽然笑着,手还是不自觉的在脸上摸了一摸,“没有呢!”
宁博趁机抽回了自己的手,眼神复杂的看着单怜筝道:“在我手上。”说着摊开了手掌,掌心里一只小小的绿色虫子一动不动。
单怜筝看着宁博手中的虫子没有说话,却有着耐人寻味的眼神。良久,她动了,她轻轻的抬起右足,搭到左足上,那精致的绣鞋便从淡红色的宫装里漏出,同样露出的还有她圆润纤细的脚踝。接着她伸出手,缓缓的将绣鞋脱了下来,一只白嫩像藕牙般的脚翘了起来,五个粉粉嫩嫩如同珍珠般圆润的脚趾俏皮的动着。
紧接着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轻轻一撑,坐在了宁博办公的桌子上,她风情万种的看了宁博接着缓缓撩起了她的裙角,那如水般包裹着她的绸衣只上扬了一点,吹弹可破白皙至极的肌肤便露了出来。
宁博就觉得面红耳赤,不能自己。他瞧着她似笑非笑的神情,脑海中忽然闪现出朝央的面容。朝央朝央,她也是这般让人情动,像是行走的春药一般。
但他只想那春药在自己身上发挥作用,可是她没有给他机会。怎么不等等呢?我堂堂天庭城管,太白金星的干侄子难道还比不过人间的一个暴发户?
一想到这,他看向单怜筝的表情就变了,尽管是喘着粗气眼睛刺红,身体也不听号令,可他已经可以抑制住把这个女人衣服生生撕掉的想法,或者说他想法还是有,但是身体是不会在动了。
真可惜。单怜筝暗叹了一口气,这凡人怎么就不上钩呢?难不成是自己的魅力程度减低了。一想到这她生起了浓浓的好胜心。
她把自己的宫衣往下拽了拽,虽然是拽,这么粗鲁的词用在她的身上确是那么的勾人夺魄。胸前的雪白多了许多,也许有一种人天生就会犹抱琵琶半遮面,抚媚多情,像一个发了春的猫咪一样,但就是不主动上。
因为猫咪要矜持。
宁博在心里蹂躏了单怜筝千万遍,在脸上却一副纯粹欣赏维密模特表演的样子,喔,如果忽略他的下身。
“姑娘是觉得这屋子里太热了吗?”脸上的潮红渐渐退去,眼睛也恢复了以往的清澈。宁博略带关心的问道:“那要不下次过来办事情?”
真是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