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迅速在脑海中理了一片分局的人,突然灵光一闪,道:“齐局长有什么吩咐?”
齐达仕是从城北派出所升上去的,算是赵清的前辈。
“你是不是扣下了个叫宁博的年轻人?马上把他给我放了。”齐达仕命令道。
赵清挂了电话,讶异的看了宁博一眼,苟庆文一愣旋即眉头一皱道:“给你打电话的是谁?”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一出口就问了一针见血的问题。
赵清道:“分局副局齐达仕。”
左曼陶纸鸢和蔡莞苒不懂什么国家职务,但苟庆文却懂。分局副局对派出所长指不定谁腰杆硬,齐达仕名义上是分局的二把手,实际上根本没什么实权,实权在局长沙景康的手里,而这派出所长陈渤海就是沙景康一系的。
等着瞧吧,一会有好戏看了。苟庆文看着宁博的眼神幸灾乐祸。
宁博瞧着他的眼神心里一动,也没有移动脚步。不就是比谁的膀子硬嘛。
赵清的手机响起来了,接过电话的他,脸上泛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对着宁博道:“多有得罪,和我去所里吧。”
他本来是想把苟庆文和宁博双双弄到所里,然后找个由头让宁博回去。可现在事情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领导掐架,他这个小兵也只能退到一旁了。
“哎呦,不错嘛,还认识个分局副局长。”陶纸鸢嬉笑一声,她认识的公职人里最大的也就是个派出所长,还是离这边有三百里路的另一个派出所的。
左曼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死党光滑细腻的头,不知道说点好的呀。
“不着急,再等等。”宁博拍了拍赵清的肩膀,他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幺蛾子,但对吴越的信心却没有散,真要是到了吴越不能控的那步,他会接到电话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点消息也没有。
吴越的办公室。
“吴总啊。”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就是齐达仕的。
吴越道:“有事说事。”商人无利不起早,他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商人,但还有兄弟和亲人。
齐达仕苦笑了一声道:“吴总让我办的事砸了,那派出所长是我顶头上司的人。”他也很憋屈,好不容易有和吴越打好关系的机会了,偏偏这机会还让人看不见吃不着。
吴越眉头一扬,在桌子上敲了敲道:“沙景康?我知道了,这件事我记在心上。”说着挂了电话,然后眉头又是一扬拨了另一个电话。
“是张书记吗?我是吴氏地产的小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