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博目光一沉,提臂抓腕,反手就是一扭,化去侯仔的拳式,接着一个侧踢对着另一个的腰部踢去。
公牛蹬蹬瞪倒退三四步方才稳住身子,只觉腰间疼痛难忍,通体难受。抬眼看宁博的眼神震惊至极,要知道,他的防御力比古风的抗击打能力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平日在部队里没事就赤裸上身,在棱角分明的石块上匍匐前进,全身都是厚厚的伤疤,这就是他的肉体防护。一拳上去,根本不会有任何痛感。而宁博这一脚,直接就将他踢的站立不稳。可见腿部蕴含着多大的能量。
侯仔右手被制,仿佛像被一个石头钳去一般,根本脱身不了,只见他欺身上前,弯着腰,俯冲上去。宁博以为他要用肩膀来撞击自己,嘴角一扯,向左一闪,同时右手下压,欲要一拳击打他的天灵盖。岂知侯仔快要抵上宁博胸膛的时候突然一顿,左手抓住宁博的手腕,背过身子,直接一个过肩摔。
只听砰的一声,宁博倒在地上,制住侯仔右手的手一用劲,侯仔也被拉倒在地。
“好!”
“好样的!”
“侯仔公牛攻他下巴。”
很显然,他们急需一场胜利来挽回自己的尊严。
公牛一脚踏出,眼睛布满血丝,对着宁博的柔软的小腹而去,他脚蹬的是最新军靴,耐磨且重,他又有一身蛮力一脚下去,肚子都要踩破。
“不要!”左曼泪如雨下,仿佛下一刻就看到了宁博冰冷的倒在地上,全然忘记了宁博能一拳洞穿墙壁的事情。
“啊!”陶纸鸢脸色登时一白,把脸转到一边。
蔡莞苒只觉腿软,眼前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苟庆文一拍大腿,眼里闪过狠厉之色,道:“好!”张梅虽不忍看,撇过头去,眼里还是藏着一抹笑意。
侯仔和公牛走了,原先的位置就空了出来。透过空隙,她们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宁博虽然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有信心,但信心也不是用命来证明的不是?
宁博的抓住侯仔的手一松,抓住公牛的脚就是一扭,力道极大,只听咔擦一声,腿已扭曲,公牛一声闷哼,千钧一发至际,左脚蓄力,一个横踢,双手撑地一转身子,宁博的手拿捏不住,公牛一个驴打滚,滚了出去。
狼狈至极的站起身子,脸上铁青一片。他一生之中,从未有今天这样的耻辱。双脚如同火箭般的爆射,一个肘击,身子猛地往下一压,泰山压顶!
宁博想要避开,侯仔却制住宁博手臂,阻止他躲开。两人的目光里有着喜悦,仿佛就看到了宁博的死期。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突然一阵汽笛声响起,侯仔余光去看,登时惊出一身冷汗。一个银白色的哈雷摩托速度迅疾的冲了过来。骑车的人带着大红色头盔。身穿红色运动服。
“小心!”
“有车!”
众人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