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拆穿他那丑恶的嘴脸?一想到被宁博一拳轰飞的感觉,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宁哥,咧嘴一笑,请尽情的享受现在装逼的感觉,因为在不久的将来嘿嘿,一想到这小子要进那魔鬼般的训练营,陆卫国就升起了一抹笑容。
小宁哥只觉身上打了个冷颤,回头一瞧就瞧见陆卫国顶着一张俊美的脸冲着自己笑的贱样,冲他比了个中指,又转过头来和田军勾肩搭背。
“谁派你们来的?”小宁哥问道。
田军闻言一愣,苦笑一声,道:“兄弟,你就别为难我了。”这摆明了让他出卖上司嘛。
小宁哥呵的一笑,满不在乎道:“你不说我也是有能查的到的,只不过嘛,是想给你们也给他一个机会。”小宁哥睁着眼说瞎话眼皮也不带眨一下的。
喔?“这话怎么说?”田军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难道这事还能和平解决?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大了说是袭击剑盾营队员,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国家培养一个剑盾营的人,花费是巨大的,不说其它,光是他们一个人身上的行头,加在一起就过了五十万。可想而知国家对他们的重视。这要是在自家人手里折了一个,田军保证军区里一大批的人要掉乌纱帽。
何况剑盾营的人又极是护短,记得有个红三代仗着自己势大招呼了一百多个特种兵去围殴剑盾营的一个队员,结果那人断了两根肋骨,剑盾营的营长直接就带了所有的兄弟,开着最新式的直升机,荷枪实弹的打进了军区,最后连国家二把手打电话来都没有卵用,硬是把那红三代打成了猪头。脑补了下那画面……田军就打了个哆嗦。
“怎么说?”小宁哥呼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道:“很简单,谁给你老大打的电话,官员丢官,企业家破产。至于要我条腿的嘛。”他顿了顿道:“我也要他条腿。”
小宁哥这是想借刀杀人。陆卫国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宁博这话没毛病,在军队里待着,规矩是要守,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也是要的。
圣母婊?他觉得这玩意最烦最恶心了!圣人都说了要以直报怨嘛。
田军愣了一下,想了想道:“好,这件事我替老大应下了。”别人承受结果,总比自己承受要好的多不是吗?
“你拿什么来应?”宁博问道。
你不过是个小兵,怎么能替你家老大应下?
田军只觉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他确实没有什么资格。“毒蜂。枪给我!”
旁边的一个魁梧汉子把枪递了过来,田军转身瞄准,扳机扣动。
“啊!”苟庆文惨叫一声,五官扭曲。地面上是一条断腿,到处是溅出的肉渣,鲜血满地。张梅只觉腿部一阵湿意,一股腥骚热力流了下来。她被吓得尿了,接着尖叫着连滚带爬跑远了。
田军是上了消音器的,所以不注意看的人不知道。
左曼把心系在宁博的身上,是一心只想看宁博,哪里会去注意这些事。倒是陶纸鸢回头看了一眼,害怕恐惧的神色倒是没有,反而美目中藏着一丝兴奋。心想:“终于看到真实的枪伤了。”瞧她神色,若不是左曼挽住了她的手臂,估计早已跑过去实地观摩血腥现场了。
哎!这个胆子比鲨鱼大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