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哭笑不得之际,突然肩膀被人一摇,抬头一看宁博正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自己。“尓豪,尓豪!你是尓豪……”
我勒个去!
“……”我是个女的啊,大哥。
这是什么个情况。
宁博却从手腕上摘下手表,扬了扬,焦急的摇着简凝的肩膀,忙道:“狗尾巴草戒指,一只给你,一只给我……”
简凝身体一软,就要瘫倒在地。天啊,谁来收走这个神经病!
“尔康,尔康,我是夏紫薇啊!我是大明湖畔的夏紫薇啊,你还记得我吗?”宁博躺在简凝的腿上,双眼定定的瞧着她,嘴中说道。逆光中,简凝的轮廓柔美知性。
“我记得。”简凝生无可恋的回道。
“你是爱晴儿的对吗?你和她天生一对两小无猜。”宁博哼了一声颇为吃味。
简凝扶了扶额头,回道:“我只爱你。”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啊啊啊……蒙丹,我的蒙丹!”宁博坐起身子,双手扶住简凝白皙小巧的下巴,深情的望着她。
“我是蒙丹。”简凝叹了口气。
宁博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觉得我不干净了?”
“不,你身上最香,最干净。”简凝的头被宁博的扳了回来,明眸看着宁博道。
宁博眼前一黑,身子一抽。
又来了……简凝长长的叹了口气,一到这个时候,就要出幺蛾子!
宁博睁开双眼,惊恐的道:“美女,美女,我中毒了,求你……救救我!”语气有些结巴,显然惊恐至极。
“好,我救你。”简凝道。
宁博感激道:“谢谢。”说着,大手按住简凝,一张嘴就要往简凝白腻的俏脸上印。简凝急道:“你这么干什么?”语气有些惊慌。
“你说要救我的啊。”宁博眨巴了下眼,身体下压,又要往脸上吻。
“壮士!这位壮士……请等一等!”简凝挣扎着,头部挣扎着。
宁博停了下来,道:“怎么了?”好奇怪,这人!
“你中的什么毒?”简凝道。她的衣衫有些散了,上衣的扣子掉了两颗,胸前的雪白若隐若现。充满美感。
“春药。”宁博回道。
“你走,我不救!”简凝斩钉截铁道。
…………
夏天的天比冬天亮的早了许多,不过三点出头,天色已现。
“这是在哪?”宁博睁眼打量着四周,头还是有些隐痛。宿醉的感觉可真不咋地,他暗叹了一声,从地上坐了起来,身上有一层薄被。
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小宁哥可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在这点事情上伤了肝?
这里有些熟悉啊。宁博看着简单却不失格调的摆设,猛地一拍额头道:“这不是简老师的家吗?”
他皱了皱眉头,我怎么会在这?
昨天晚上的记忆慢慢浮现,想到自己在大马路上一阵干嚎,将出租车的车门给扯断了等等一系列事情,他眼角就忍不住一阵抽搐。
这他妈是一骑绝尘勇猛英明的小宁哥吗?活脱脱就是个二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