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心中打鼓,目光闪烁不定,口中却道:“我……我已经说过了,用在了芨芨草上面。”
宁博连连冷笑,问道:“那芨芨草现在消灭了没?”
苏二现在说谎已经渐入佳境,道:“自然是已经消灭干净了。”
宁博又问道:“那为何你要将这毒药藏在地下不让人知?”
苏二道:“我们本来就有往地下储存东西的习惯,这毒药本来是放在小须弥纳戒里的,后来嫌它碍事,便让我弟弟放了起来。”
狗屁!
宁博又问道:“为什么将它不是藏在自己家里的地下,而是藏在这里?既然有储存东西的习惯,为什么储存的就只有一瓶装满毒的瓷瓶?”
苏二喔了一声,目光闪烁不定,道:“可能因为顺手?这瓶子又不是我放的,你应该问问我三弟。”说着微微转头,看向苏三。
把锅甩给自己弟弟?
苏三听到苏二提他的名字心中一惊。暗道:“我哥也是,连话也不让我完整的说出来,现在可倒好,扯这些有的没的,还要让我来回答,我要是被这城管下了套子可怎么办。”
宁博冷笑一声,目光在苏三的身上转了一转,询问道:“这瓶子里装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怎么会是这个问题?苏三刚想说话,苏二就截口道:“你这话不是刚才已经问了一遍吗?现在又问一遍是什么意思?”
宁博冷笑:“我做事自然有我的道理,不用旁人说话。现在是我在问苏三问题,你这突然间横插一脚,是怕我问出点什么东西来吗?”
苏三闻言勃然大怒,一甩衣袖道:“我苏二行的正,做的端,未曾做过的事情就是未曾做过,哪里会怕?”
你这一本正经说胡话的样子,真的让人控制不住的想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