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和翼火蛇交好之后,这蛇还是有事没事的把自己的蛇尾巴露出来,然后缠在玉兔的脚上,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
这不,又来了!
玉兔也不瞧一眼,刷的一下,指甲暴涨,登时长约三寸泛着寒光的指甲往那凉凉软软的东西上就是一划。
“白歌,你好狠的心啊。”耳畔传来腾莹委屈的声音。她用手抓着不知道比自己大多少倍尾巴,美丽的眼睛也满是委屈。
“活该,谁让你没事就在我面前现原形的,这是个教训。”玉兔转过头来,被藤莹这么一闹,哪里还能伤春怀悲:“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用你那个比大缸粗的尾巴缠着我的脚,烦死人了。”
腾莹扁了扁嘴巴,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鳞片,虽然上面根本没有半点的痕迹。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在玉兔的面前亮出自己的尾巴。口中道:“有什么关系呀?难道我的尾巴漂亮吗?”
“你那个尾巴,谁告诉你漂亮的?我告诉你,漂亮两个字跟你那花花绿绿的尾巴八竿子也打不着。长得跟水桶似的。”玉兔怒声道。只真是一只讨厌且自恋的蛇。
要是别人说这句话,腾莹一个水桶粗的蛇尾巴就抽过去了,让你体会一下这个力量的美感。可是这话是玉兔说的,她心里面就有点微微泛酸。
他们蛇类家族一直都是对尾巴比较重视的。在蛇国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还在想要摸她尾巴一下呢。那花花的尾巴,又粗又大,鳞片还那么厚,多好看啊!这死兔子简直是有眼不识金镶玉,白白长上一双兔眼。
人间,公园。
七点整。黑夜已经渐渐笼罩了整个城市,昏黄的灯光洒在公园的小路上,城市也变得渐渐沉寂下来。微风。掠过树梢,透过衣服,抚摸着人的肌肤,冲去了夏日的烦躁。
小林哥用铲子将土铲进坑里,将长毛兔的东西覆盖在泥土里。简爱将自己制作的小木条拿了出来。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糯米团子的屋子。’小姑娘的手有些红肿破皮,像是制作什么东西遗留下来的痕迹。她眼眶红红的。粉妆玉雕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泪痕,看上去颇令人怜惜。
宁博走到简爱的身边,拍了拍她的小肩膀说道:“相信爸爸,糯米团子一定在天上了。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跟他爸爸妈妈朋友们在一起呢!它肯定知道你为他做的这些事情,所以你就不要伤心难过了,好不好?”
小宁哥肯定不知道他说的这句骗简爱的话竟然是真话。糯米团子,也就是玉兔现在正在天上看着他们呢。它虽然没有父母,但是主人和朋友还是有的。
简凝暗暗的啐了一口,俏脸之上,红晕飞升。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别有一番风韵。心道:“才不是像现在的我们一样。什么爸爸妈妈……”
她和他不是一家人。
简爱仰着小脸,脸上依稀带着泪痕,询问道:“爸爸,你说的是真的吗?糯米团子真的会在天上看着我们吗?它现在像我一样和它的爸爸妈妈在一起吗?”一连说出了三个疑问。可想而知在简爱的心里她还是十分相信小宁哥的话。
小宁哥捏了捏简爱的小脸,触手一片温暖,微笑道:“刚才说的当然是真的啦。现在你只需要跟我们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