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和各种各样的人打过交道。秦开宇使从毛头小子一直熬到中年大叔,虽说这几年混的不咋地,尽是接一些不怎么好的活,但眼力价还是在那的。
这话刚说完,左脚一个大跨步,脚底抹油就想溜走。
突然间,一个头发极端,眼神锐利如刀的青年男子横在了秦开宇的面前:“秦开宇是吧?有件事需要你办一下。”说着那青年男子一咧嘴,露出白白的牙。
那青年男子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道不尽的气势,更为准备的是煞气。
杀人多了,就有煞气。看一眼就让人从心里感到惧怕。
秦开宇脚一软,身体一个哆嗦。
青年男子一皱眉,丫的,这宁博说要对人温柔一点,他已经不错了啊,都给他笑了,怎么还是这副吓成老鼠的模样。
殊不知,在他的认知里的温柔对于秦开宇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一个满身煞气头发锐利,眼神如刀看一眼就能让人哆嗦的男子说完话,然后朝他一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
这个满身煞气,头发锐利,看一眼就能哆嗦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闻道会里面的刺头,他本来不用做这个工作,但是因为跟小宁哥有关的都十分重要。所以刺头才主动请命做了这件事情。
简直没有比这恐怖的事。
然而没有最恐怖只有更恐怖。
包围在秦开宇周围的魁梧男人都朝他一咧嘴,露出黄牙,白牙,烟牙…………老大说要温柔,要温柔!
我的个老天爷,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怎么这么恐怖?
但是很显然他们所谓的温柔,秦开宇承受不起,几乎瘫倒在地。刺头不悦地皱了皱眉,这个动作又让秦开宇吓了个哆嗦:“我问你是不是秦开宇?”
一般来说,遇到这种情况,脑子没有病的人都会选择说不是,于是秦开宇像极了拨浪鼓连连摇头说道“不,我不是秦开宇。”
但很显然,刺头他们根本不理会秦开宇的回答,直接一人一边架住秦开宇的一个胳膊,快速地把他推到一个黑色的商务车里,车门瞬间关闭。这次驾车的不是刺头,而是帮会里的另一个成员,虽然开车技术没有刺头的三分之一好。
秦开宇坐在车里大气不敢喘一个,连连告饶。
“你们想怎么样?我都说了我不是秦开宇,为什么还这样对我?”
刺头坐在秦开宇的右边,闭目养神,并没有回答秦开宇的话。倒是左边的一个小弟开口道:“俗话说得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倒好,不过是被我们架到车上,倒把自己的姓名给换了”。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手机,从屏幕上一划,旋即出现一个照片递给了他:“这上面的人是不是你?”
秦开宇只瞧了一眼便认出了那照片上的人不是自己还能有谁,秦开宇不服道:“既然知道是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问我姓名?”
那小弟说道:“道上规矩如此啊,只不过是例行公事,但是我接了这么多的任务,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情况,连自己的姓名都…………不敢承认!”
秦开宇道,我不这么说我傻吗?谁知道你们这边不按套路出牌呀!那小弟一乐,说道:“你是电视剧里面看多了吧?我们找你自然是事先有过你的资料,也知道你住在哪里,就这样说的人脑子才有问题呢!”
秦开宇听到这,说道:“那我能请问一下,你们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还是说我得罪了什么人,总不能让我这样死得不明不白吧?”听到这刺头眼睛一睁,锐利的眼神如刀看向秦开宇,他向来都是一字千金,说话从来简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