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买尬的,这就相当于把人家的财路给断了呀!你说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可咋整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看到他这肿得跟个猪爪似的手,我就觉得特别开心呢?”
“哈哈哈哈,岂止是你开心?我们大家都开心!这丁亚军仗着自己有几分能力,侵占我们的利益,把我们协会的人都不看在眼里,走路都趾高气昂鼻孔朝天的!动不动就随便乱发脾气,真把我们雕刻协会当着他一个人的私有物品了吗?说话毫不顾忌,手肿成这样子,简直就是报应!最好是断了才好!”
“简直就是喜大普奔!不过这样的话,新来的宁博不就受苦的吗!要知道,折断别人的手臂,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啊!更何况丁亚军在上面还有人。”
这人说的话当然被小宁哥听在耳朵里面,但是他神色未动,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也确实没有什么好紧张的,因为他下手有轻重,最多的话,是手痛个两三天,骨头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只见小宁哥眉头一扬,双肩一耸,摊开了手,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我对你的手做了什么事情?根本没做任何事情啊!倒是你啊,把那小伙子吓成啥样子了?身体都在颤抖!”
“我是怕你一个不小心把那小伙子弄出什么毛病,这才出手。只不过把你的手拉开了一下。结果没想到你还不愿意松手!”
“你看看你,不愿意松手的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直接就把那小伙子的衣领都给扯烂了!!别人的衣服可是军工制的,那直接拉破两件这样衣服,不变成你那样才是怪事!大家来评评一下理。这能怪我吗?要怪的话,你也只能怪那小伙子的衣服质量对不对!”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是一种懵逼的状态。
苏十林懵逼了。是宁博牛逼啊!三下五除二的,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丁亚军的身上了啊!
刚赶过来的陈宝祥也懵逼了:“哇靠!真的是我辈之楷模啊!硬杠上丁亚军不说,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从而让丁亚军吐血伤身的本领实在是高强啊!”
吃瓜的群众先是一愣。而后,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枚巨石一样,哗的一下浪花一溅,足足有三四层楼之高。
“哇靠,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宁博!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灰的的这种本领实在是太高强了,段数太高!简直就可以封一个瞎扯之王啊!”
“我的个天呐!我的三观都快被颠覆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能扯的人呢??!”
“确实是能扯能掰呀!真的!我听得都快给跪了……”
如果说,陈宝祥、苏十林和雕刻协会的其他人都是一副开心到爆的样子,那么丁亚军绝对是怒发冲冠,吐血三升。
哇靠!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拜托!宁博你说谎胡扯的本领可以拿到吉尼斯世界纪录知道吗?
我自己把我的手搞成这样的?我有病啊?!
再说了,我就算把王成穿的军工制的衣服扯断了两件,那结果也应该是我的手指和我的手掌有问题呀!怎么变成了我的手背肿成了猪蹄,而我的手心却没有问题!
丁亚军用手指着小宁哥,身体颤抖,胡子发颤,额头冒汗,面色胀得通红,气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哆嗦了好一阵子,才说了完整的一句话:“你,你他妈的放屁!你颠倒黑白的能力比你那雕刻小船的本事不知道高多少倍!明明是你用力把我的手弄成这样还敢狡辩!简直是……简直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