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亚军心里面翻起的是惊涛骇浪以及涛天怒意,那么在苏十林、陈宝祥,以及雕刻协会其他人的眼里面心里面,翻起的就是无比的爽快和惬意。
宁博这小子说的真tm对啊!说什么自己是神州雕刻界的国宝!
我呸!那国宝是你自己命名的吧?苏十林苏先生都没有称自己是雕刻界的国宝呢,你还倒称上了!
还要不要脸啊?你还要不要脸啊!
还臭不要脸地说没有自己,神州雕刻界就进不了全球雕刻大赛的百强。
滚蛋吧!
有你的那五年,哪一年都没有进啊!
还有宁博说的“丁亚军占着全雕刻协会的资源,”那句话简直说到他们的心坎里了!
可不是嘛!
当神州雕刻队参赛队长的那五年,哪一年不是在李泽中司长面前下的军令状,说自己一定能带领雕刻协会进百强,结果呢?自己都没有进去过!反而还把他们全部拉下水,还说是他们发挥不好影响他的心情,所以他才发挥不稳定。
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总之,小宁哥说的这一番话,直接就把他们全部拉到了自己的阵线上。
所有人都随声附和。
苏十林哈哈大笑,说道:“宁博这话说得真是实在!就连宁博这个刚来我们协会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以权谋私吹嘘之人,看来丁亚军你这个人真的是名声坏到透顶啊!”
“这话听得我心里面爽快得很!总算有一个敢说真话的人了!以前被他欺压得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雕刻协会都变成他一个人的了,搞得我们像封建社会的奴隶似的。”
“真是!早就应该起来反抗的!把协会所有的资源通通都弄到他一个人身上,还时常拿李泽中司长的名头来压我们。”
“对!李泽中多厉害呀!但是你能拿他的名头来压我们多久呢?连续五年说出的话跟放的屁一样!每年找不同的借口,我看你这借口还能用烂到什么时候!”
“就是的!连续五年说出来的话跟放屁一样!你看吧,今年李泽中还是相信他的话,我直接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给他当夜壶!”
“终于有一个人敢说真话了!但是打人脸的是,这话竟然是一个刚来的人说的!简直是赤裸裸地打脸了,我的脸都快被丢尽了,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呵呵,你不要觉得打脸!我告诉你这句话还非得后来的人说不可!毕竟我们都是老人,被丁亚军欺负惯了。哪还会反抗什么东西?!再说了,就算反抗,我们能说出来跟那个人一样的话吗?”
“这还真不能!”丁亚军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被这么多人指指点点,脸皮厚的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正在这时,电话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