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宁博,你女朋友是我的粉丝啊,抢了你的人,不好意思啊。”罗伯特接过,爽快的签下名字,对宁博笑的好不得意。
“……快滚!”宁博都要气死了。
“哈哈哈,好好,我走。”罗伯特大笑的走开了。
“还笑,回家就让你笑不出来。”宁波一转头就看见偷笑的左曼,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
左曼瞬间听明白了宁博的意思,脸蛋瞬间变得羞红。
第二天,宁博翻看新闻头条的时候,葛吉尔那张眼歪嘴斜的猪头脸赫然坐落在上面,看来是昨天杀青宴结束的时候被躲在门口的狗仔拍到了,这下他可真的是身败名裂了。
……
这天路过宠物店,宁博看见了关在笼子里的兔子,突然就想起了那只丢失已久的长毛兔。
该死的,那只死兔子!一点信也没有,要是被他抓住了,非把它拉去给配种!一配种就配个十五六个。
让它精尽人亡!
土包子的小宁哥现在还固执的以为自己捡的那只兔子是个公的。
天庭。
广寒宫。
一席白衣胜雪,冰肌玉骨,风姿难画。嫦娥美目微眯,半躺在白玉凝结而成的玉床上,一股子慵懒透了出来,床前,半跪这一个身穿淡青色长裙的美丽女子,这美丽女子眼神中微微带着野性,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在无数人、神心之向往的玉腿上敲击着。
“白歌,你这几日心不在焉,可有心事?”嫦娥轻抬眼睑,以往淡漠的美目中带着一丝好奇。芩白歌也就是玉兔,是陪伴她度过这孤寂漫长日子的同伴。
玉兔藏起来的毛茸茸的兔耳朵立了起来。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她才会露出这样的形态。玉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嫦娥更加好奇。
嫦娥轻轻的坐起身子,将玉兔扶了起来,美目中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但难描难画的美丽面庞与身姿上却笼罩着清冷,气质高洁:“我与你虽以主仆相称,实则情同姐妹。还有什么不能与我相告?”
玉兔咬了咬红唇,野性,性感,却又因为毛茸茸的耳朵,而带着点点俏皮。张了张嘴,她小声的询问:“姐姐,如果一个女人被一个人看了身子会怎么样呀?”
嫦娥闻言笑了一声,道:“若是凡间的话,自然是清白尽消,需要嫁给那个男人啊。”顿了顿,道:“如果是在天界嘛。”
玉兔点了点头,询问道:“天界呢,天界会怎么样?”
嫦娥从玉兔的催促声中,笑意弥漫,道:“我先不回答你这个问题,你且告诉我,是有人看了你的身体吗?”
玉兔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心中暗道,动物的身体应该不算吧?想到这,玉兔眼睛中透着红色,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宁博,宁博!我一定要你好看。
嫦娥眼中带着笑意,道:“你不诚实。不诚实的兔子可是没有办法知道答案的。”
玉兔连忙道:“好好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