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于是乎,小宁哥借着上厕所的空档,把风骚鲜嫩无比的粉红棉裤给换了下来。为了防止左曼看出来,他用夏之诀的真气将裤子撑了起来。除非左曼想在跟他亲密缠绵,不然甭想看出来!
但棉裤没有扔,毕竟是媳妇给买的,虽然不合适,但好歹也是媳妇给买的。带回去束之高阁作纪念好了!
当然,也许不止是纪念。
等到以后生娃娃,娃娃长大了,丫的,就给他穿!
让那母老虎的儿子尝尝自己当时受到的一万点暴击!
等上飞机时,小宁哥强忍着心虚,面不改色的问道:“媳妇,你怎么会想到给我买棉裤,而且还是粉红色的?”
他以为左曼就喜欢粉红色那个调调。
左曼是不回答不知道,一回答简直气的小宁哥要原地爆炸!
“喔,你说那个啊!”左曼身姿高挑,气质高雅:“你说那棉裤啊,是我买化妆品的时候赠送的,我嫌弃它丑又觉得丢了怪可惜的,这不就给你穿了!”
what?
你说什么?
我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买化妆品赠送?
嫌弃它丑?
说好的恩恩爱爱,你侬我侬,两不相移呢?
说好的,来自女朋友暖暖的爱意呢?
你现在是个什么意思?
我们没爱情了,知道吗?左曼!
我要跟你分手!
好气!
气死!
这丫的!把我当垃圾场呢这是!
老天啊!收了这个坑老公的货吧!
望着小宁哥的背影。
左曼俏丽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真的走了呢。
下一次见面又该是什么时候?
悲伤的情绪弥漫,左曼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宁博刚才听到自己对棉裤回答时候如遭五雷轰顶的表情,突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如百花绽放,美不胜收。
在宁博一拳将墙壁打穿的时候她就知道,宁博不是个普通人。
在学校刚见到宁博的时候,零下二十度的低温,他只穿单衣,却全身温暖,如同从夏天走出来的人一般,身上的温度与一直在有暖气宿舍的她相比,都还要高上几分。
从那时起,她便知道了气温,对于宁博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
虽然如此,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担心,他会生病会感冒……
所以,她逼着他多穿了一件衣。
为的不过是自己的心能略微安稳。
回到帝都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
欧美的冷与神州北方的冷又有所不同。
总之啊,对于小宁哥来说,都没有什么两样。
下了飞机,小宁哥直接打的就朝着帝都第一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而去。
前两天,他接到了来自唐姜人的电话,说,苏十林苏老又住院了。这次有点严重,是脑梗,需要人照顾。
本来这件事也不应该通知远在异国他乡的宁博,但是由于陈宝祥这个苏十林苏老手把手教导的徒弟,嫉妒宁博,便不管苏十林了。直接说自己忙,有事,连个医院也不去。
就留着几个和苏十林交好的朋友轮流照看。
雕刻大赛马上就要到了,苏十林作为李泽中内定的带队队长和骨干现在趴在病床上动都困难,自然,雕刻协会里也乱成了一锅粥。
俗话说的好,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