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散仙们看到此景,心如鼓跳,情难自禁,面红过耳,心中均道:“果然是闻名三界的美女,这等风姿,实在让人难以遏制心中升起来的欲望!”
玉兔听到嫦娥的话,心中就有些不满“我不过是念在和他有些交情的分上罢了,所以请你出手帮忙,谁知道你竟然这般说话,这坏姐姐!下次有事情才不和你说,如此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讨厌死了!”
这念头还刚从心中闪过,鱼幼薇的调笑之声又响了起来,这让玉兔恨不得直接变成兽形划花她漂亮的小脸蛋!“这臭不要脸的七公主,哪壶不开提哪壶!”心中虽然生气,眼珠子却是一转,从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哎呀!七公主,你快看宁博。”
鱼幼薇被玉兔突然间的说话弄的先是一愣,而后下意识的看向宁博。
宁博因为冲击力的原因,现在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但依稀可以见到健硕的体魄,因为血痕,让他的身体上平添了一股说不来的男性狂野之气。
见到计谋得逞,玉兔嬉笑着说道:“说到这个,倒是七公主还没有见过男人的身体是吧?人间女孩子二十岁就可以结婚有孩子了,而七公主都三万岁了,现在还是单身一人。快些瞧瞧,省得日后瞧不到了!”她本来也想顺带着说下嫦娥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能把这七公主说说,也算战果不错。
鱼幼薇闻言,白皙的脸上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从优美的脖颈一直蔓延到绝美的容颜上,心中暗道:“好个玉兔竟然敢开这样的玩笑!”心下虽被玉兔说的话羞的直接钻到地缝,口中却道:“是吗?我到没觉得有什么好瞧的,全身上下都是伤痕。”眼珠子一转,里面突然间闪过一丝调笑,说道:“倒是玉兔你这般说话,是不是很喜欢看这种呀?”
“呀!被这讨厌的七公主反将了一军。”玉兔笑意盈盈道:“哪里,哪里。我平日四处乱跑,不知道见了多少这样的事情,七公主啊,你为什么一直都盯着人伤痕瞧呢说呢,相比于我,我更觉得七公主喜欢这种呢。”
耳边听着玉兔和鱼幼薇的言语交战。嫦娥气质清冷,绝美的容颜上依然有着淡淡的沧桑,让人无法靠近,但是美丽的眸子中却闪过一一丝笑意:“这两个人啊!”
见再说下去越来越要没谱了,嫦娥赶忙叫停,一双美目看着场中,轻吐莲语,如玉落珠盘,又如雨点打窗,声音说不来的悦耳动听,却带着一丝清冷:“你们猜,还有几个回合,虚日鼠会胜出?”
闻言,玉兔的目光从鱼幼薇的绝美的脸上收了回来,又不死心的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瞧着场上。
眼睛死死的盯着全身火焰滚滚的虚日鼠,其间不时传出沉闷古朴的钟声,闪掠的人影和摄魂钟的钟影纠缠在一起,又瞧了瞧全身带血,面色苍白盘腿坐在地上,操纵者摄魂钟的宁博,玉手下意识的紧握着,低声对着一旁的嫦娥与鱼幼薇说道:“约莫还有两个回合,他现在失血过多,已然要支撑不住。”
“我猜啊,最多一个回合。他的意识已然有了些模糊。”鱼幼薇摇了摇头,不赞同玉兔的看法。玉兔还是高估了凡人的灵魂力量,毕竟是凡人之躯,能坚持这么久已然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