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光芒撒下,带着淡淡的诱惑,洒在床上,露出两个紧紧贴着的人影。
“文苑。”宁博轻轻的叫了一声,试图唤醒她的意识。身体下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洒在脖颈上带有淡淡香气无比热力的气息,饶是心智颇为坚定的他也大叫吃不消。
他并不是什么圣人君子,不过是有些自己坚持的东西。人与人的吸引,不应该只是器官对器官的反应,而应该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吸引。
“现在这样刚表白就开始深入交流,好羞涩的说。”
在他身边朋友找对象的时候,他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没有感情的炮打了也是白打,大学里的炮,打了也要各奔东西,还不如奉献给自己的五姑娘。
那时的他没有钱,没有办法去呵护一个女孩子的一生,即使他愿意为之奋斗,可是那个女孩愿意给他时间嘛?
物欲横流的社会,爱情不过是象牙塔下的产物罢了。
他算是男人中的奇葩了。
文苑显然没有了意识,显然只知道凭借着本能来处理一些事情,她唯一的感觉便是热,迫切的需要缓解。
她忍了一路,在这个时候,却再也忍不住了。一双看似柔弱实则有力的青葱玉指,摸索着想解开阻挡她消逝体温唯一办法的路,但在意识处于模糊的时候,显然不能有效的做事,她羞恼又无可赖何的呜噎了两声,身体紧紧的贴着宁博,一双手扯下这个,又扯下那个,但是却怎么也不得要领,最后恼怒烦躁又带着委屈的嗯哼着,呼吸急促,像是黑夜中闪闪的星辰,高高的挂在天空,却给人以指引。
“好吧。这是你惹我的,可不要后悔。”小宁哥黑暗中的眼睛闪着光,里面的澄澈也沾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心念一动,那被文苑讨厌着的衣服便登时的消散在风中。
他倒也不担心明天没有衣服穿,自从从天庭回来之后,他在小锦囊里给自己准备了三四套衣服。
但显然文苑的衣服不能像他那样直接爆裂。
于是他便强忍着身体上的反应,轻声的哄着左曼,让她抬一下身体,好让他可以将衣服脱下来。
文苑哪里会配合他?
小宁哥好不容易让她松手,手刚放到文苑的衣角上,脖子又被缠住了。又哄了一下,她似乎能够听到,放了一下,不到半秒又贴了上来,身体微微的颤抖,缓缓的扭动着,文苑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让他动一下的时间也没有。
“好吧。”小宁哥暗暗的道,心念一动,文苑像是被牢牢束缚在床上一样,再也没有办法伸手碰到小宁哥了。
借着这个时间,小宁哥快速无比的将文苑的衣服脱掉,心念一动,一个透明色的光罩便将这个房间罩了起来。
旋即覆盖在文苑的身上。
充满热力的身体贴在一起,变成了满园的春色。粗重的呼吸声夹杂着一丝痛苦的娇哼,就这样奏了起来,黑夜紧紧的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