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这巨大的重物坠地声。刘看峰直接狠狠的被踢在了地面上。
在刘看峰和地面接触的那一刹那,光滑的地板上直接碎裂开来!尘土飞扬!
刘看峰只觉眼冒金星,耳朵轰轰,脑袋空白一片,全身却疼痛的不行,但就算动上一下,他都不敢,全身像针扎一样的疼痛。
“我不过是想吃个饭而已,你们这群人怎么就不知道消停一下?”小宁哥神色冷漠,抬起左脚,踩在刘看峰的白色背心上。登时一个黑色的脚印印在了那雪白的背心上,这脚印不仅印在了衣服上,也印在了刘看峰的心里。
“权势呢?”小宁哥狠狠地碾压了两下刘看峰的胸膛:“你们所谓的权势现在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啊。你和你的弟弟,都为我擦过了皮鞋底。”
他并不仇富,仇视权势。这个社会,没有人不喜爱它们。但是获得权势财富的人,没有任何的理由去看不起那些努力生活的人们!
没有他们,你们炫耀给谁看?你们又是怎么起来的?
打工仔?
打工仔怎么了?老子努力生活一不偷二不抢,老老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人。你他妈的哪来的资格对我们这些人趾高气昂?
谁他妈给你权利?
谁他妈给你的自信?
小宁哥心中的愤怒难以遏制,他如果没有上天庭,没有修仙,依然做着小城管,遇到现在这样的事情,结果还用说?要不他直接蹲大牢,要不直接就会缺胳膊断腿,甚至连媳妇都保不住!
这是何等的悲哀?
是!
今天他有实力,有足够的实力阻止这样的结果,甚至让这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但那只是他而已,万一,今天坐在这边的是其他的任何一个人呢?
如果是一对情侣,好不容易来到这边想好好的庆祝一下,浪漫一下,就要被人这样说,经受这样的命运?
如果是一对老夫妻呢?劳累了一辈子,想趁着还有一点时间犒劳一下自己,就要被人指着鼻子骂老不死的东西,打了一辈子工的打工仔,竟然还有脸来这种他们自以为多高档的地方?
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小宁哥狠狠的踩在刘看峰的胸膛上,这胸膛上的胸肌肌理清晰可见,充满了男性的魅力,但在这种时候,男性魅力哪里还有,有的就是狼狈的魅力,如果狼狈也算一种魅力的话,姑且可以这么说吧。
小宁哥的脚,踩在刘看峰的胸膛上,刘看峰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接涌上心头。全身剧痛的他,现在早已经没有了刚进来的意气风发——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又怎么会让人意气风发呢?
刘看峰感觉踩在自己身上的脚就像是一把侮辱他灵魂的刀,全身剧痛他可以忍受,但是灵魂上的疼痛他没有办法忍受。
愤怒、羞辱、咆哮、暴躁各种各样的情绪从他的胸腔中迸发,几乎快要将他吞没。在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刘看峰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男人产生了恐惧。
这种恐惧是来自于灵魂里的,根本不能用任何东西抹去。
但这个年轻男人是谁?
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他是从哪里来的?
他为自己的失策感到愤怒,如果自己刚才没有耗掉那么多的力气,自己一定是可以战胜他——他依然很自信,甚至可以说自负。
他被小宁哥踩着胸膛,嘴里不停的流出血来。
小宁哥并没有对自己造成的结果有任何一点的快感,这很没有必要,他是个和平主义人士,对不对?
虽然有人不让他和平,但结果显而易见,别人付出了应该付出的东西。比如说断肋骨,断牙齿,顶着一张猪头脸等等。
他用脚背直接顶到刘看峰的一边的肋骨,然后看似缓慢实则迅速的抬起脚背,接着刘看峰的上半身便被抬了起来。
旋即,小宁哥伸手抓住刘看峰的衣领,一把提起已经没有半分力气的刘看峰,他的头是歪向一边的,刚才小宁哥的那个侧踢,伤到了他的颈椎。
“跳蚤二号,找个能做主的人过来,听我说要干净利索一点的。不要像拉屎一样挤一点才出来一点,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小宁哥神色冷漠,目光锐利的在刘看峰的耳畔说道。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真当我小宁哥很闲,闲的蛋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