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听到孙志斌的话,转过头来,他的心中也有怒气。
你一个翻译而已,得瑟什么?
不就是重新检查一下吗?真要是骨头硬的话,现在干嘛又同意?
刚才神州雕刻代表团对他的态度可是一点都不友善,既然这样,那他说这一句话又能怎么样?
难道他说的错吗?
可不就是罪人!你们神州雕刻代表团出了事情,因为你们,整个赛事都要暂停下来,等到你们的事情处理完成之后才能进行下一个缓解,让在场的数万人,电视网络上的数亿万人等着,你们不是罪人是什么?
结果还没有出来呢,呵呵,等会一出来,我看你们还有没有这么硬气。
罗浮可不认为花月他们同意进行再一次的检查是因为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认为花月他们同意进行再一次的检查是因为怕影响到神州代表团在这一届雕刻大会上的其他项目。
罗浮看着孙志斌,脸上,嘴角讥讽明显,一字一顿道,“我—说—你—们—是—罪—人!你们神州国就是靠兴奋剂的孬种,懦夫!就连男人的老二也都是小的可怜……”
罪人?
靠兴奋剂的孬种?懦夫?
孙志斌一拳打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罗浮只觉的鼻子一痛,连忙伸手护着鼻子,但觉有温热的液体留下,睁眼一看,竟然是血!
小宁哥神色淡淡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孙志斌的眼神,含着笑意,这孙志斌还挺对胃口的,孙志斌若是不动手的话,他都准备动手了。
什么玩意?!
靠兴奋剂的孬种懦夫?
似乎这种事情你们这些西方人才做的多吧!
还有,男人的老二也小的可怜,要不你脱下来,跟小宁哥我比比,看看你要羞愧成什么样子!
似乎所有人都被孙志斌突如其来的一拳给惊呆了。
花月张着嘴巴,脸上带着惊讶的神色。
这不该啊,孙志斌他是个公务员,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忍辱负重,圆滑,能屈能伸啊,现在怎么?
她忘了,就算是在怎么圆滑,再怎么忍辱负重的人,心中都有不能被触碰的底线。
孙志斌的底线就是人民和国家。
不过,一拳打的真他妈的帅气啊!
她的憋屈和苦闷,似乎在孙志斌的这一拳中,全部烟消云散。
苏十林重重的剁了一下脚,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他是代表团的团长,他考虑的比孙志斌的要多,他可以冲动,但是他得冷静。
刚才罗浮的话是用英语说得,他没有听懂,但是看着他的神情和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这孙志斌!”他又重重的剁了一次脚。
打了就打了吧,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老子也不管了。
刘志泵眼中带着畅快的笑意,他是真的被憋坏了。
自己这四年的努力,被人这么污蔑,说他使用兴奋剂,他气不过,但是又无可奈何,大家都同意了周望海的建议,就算他不同意,大局已经定下来了。
心中憋着一团火,现在被孙志斌这么一打,火也没有了。
“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