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轻点嘛,司安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你没事吧。”易司安给贺轩正捏着肩膀,听到冯斌的这句话猛的捏得重了几个度,把贺轩都摆疼了。
易司安搂住了贺轩的肩膀,眼神还是没有看向贺轩,也没有看向冯斌,他没有看向在场的任董一个人,而是盯着地面。
易司安笑着说:“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易司安的嘴可以说谎,可是他紧绷的身体和握紧的拳头却骗不了人。
“别说了,司安,你老实告诉我,你与“司皇”是什么关系!”冯斌打断了易司安的话,咄咄逼人的问道,语气中的不容置疑震摄住了易司安。
易司安张了张嘴,眼神变得失去了光彩,他无力的垂下了手。
贺轩看到易司安的这番表情动作,心中也明白了几份,她无声无息的拉住了易司安的手,语气平直的对冯斌说:“冯队长,能不能好好说话呢?就算是司安真的犯了罪,也不至于……”
贺轩说话很有说话的艺术,她点到为止并不多说,冯斌也听出了她的潜在意思:别不经我的同意就欺负我的男人,我会生气的。
贺轩严肃起来很有大姐大的范儿,冯斌都不敢置喙她所说的话,冯斌摸了摸鼻梁,心虚的说道:“行,行,行,我好好说,总该让易司安说了吧!”
易司安嗫嚅着半天,但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着贺轩和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贺轩盯着易司安看,直到他抬起头来看向自己时,自己才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而易司安看到她的这一个眼神,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眼中的犹豫不决被坚定所取代了,他咬了咬牙,对贺轩说:“那,轩轩,你可不要生气啊……”
易司安的眼神暗了暗,语气也弱了下来,他说:“轩轩,我怕……”
易司安抬起头来看向贺轩,继续说道:“我怕…你不要我了……”
贺轩猛得抬起头来看向易司安,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会……”贺轩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易司安受伤般的捂住了脸和眼晴,他像是哭了出来,指缝中流了一连串的泪水,他低吼了出来:“轩轩,我不是你的‘坏哥哥’!”
贺轩猛的睁大了眼睛,她仿佛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她好像听不懂易司安的话一样,她问道:“你说什么呢?”
易司**住了她的手:“轩轩,你听我说……”
贺轩回握住他的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现在喜欢的是你,将来喜欢的也只会是你。”
“不会有别人。”
易司安看着贺轩的一脸坚决,他怔住了。
易司安就连哭都忘了,就这么怔怔的看着贺轩,只是眼角还一直不停的流着成行的眼泪。
“轩轩……”易司安此时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他抱住了贺轩,口中小声的说着“谢谢”。
这个时候易司安才放心的说出了他的故事,其实就是一个非常狗血的爱情小故事,主角是易司安的轩轩和另一个男生。
跟易司安的青春仿佛不太相符。
贺轩从小就跟易家的小子在一起玩,但却从来都不知道,易家有两个小子。
易家有两个孩子,是一对双胞胎,一个是易司安,另一个就是易司皇了。
易司安从小天赋异禀,对医学有种莫名其妙的亲近,他很好的继承着爷爷的衣钵,从小便被送到国外去进修有关医术的学科。
可是他的哥哥易司皇却从小便喜欢撩猫逗狗的,不务正业,被留在父亲和母亲身边被严加管教。
这样的生活同时不被两个人所喜欢,在十六岁那年,他们开始有了一些秘密的小计划。
十六岁时,易司安和易司皇的生日那天,易司安从国外被接了回来,父母要给两个人一起过生日,于是易司安又见到了那个看起来就超级酷的哥哥。
易司安是非常想要得到一份亲情的,他十分向往哥哥的生活,因为哥哥每天都可以跟爸爸妈妈待在一起,可是自己却只能和手术室,研究台上的那些冷冰冰的机器待在一起。
每次易司安做出了新成就之后总是得到教授的赞赏:“你这个孩子真是不得了啊!前途不可限量啊!”
可是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里是更想得到父母的一声“我的宝贝”,甚至就算是像哥哥一样,哪怕是闯了祸之后的宽慰和语重心长的教导也是好的。
于是在临近出国的一个晚上,他抱着被子失声痛哭着,屋子里只有一个易司皇,那个名义上的哥哥,站在一旁看着他哭。
父母对易司安真的是太放心了,从来不会担心他做什么不好的事,也从来都不怕易司安会出事,就好像,易司皇是他们的孩子,一家三口也像正常家庭一样。
而易司安像是整个易家的孩子,生来就是为继承家业一样,就连这次给他的俩个人过生日,对易司安也是过分的热情,疏离的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