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见到此时大厅的情况,便连忙对冯斌说:“赶快把董林芳抱起来,别让他在地上躺着。”
自己则把段宵放开了,赶快走上前去,探着王新河的鼻息,可惜的是,王新河…已经断气了。
段宵有些害怕的向后躲避着。
周信俯下身去,帮还睁着眼睛的王辛河,闭上了眼睛。
其实,他还是挺心疼王辛河的,这几天与王辛河共事,也让他对这个文弱的书生样子的人有了新的了解。
王辛河虽然远不及表面看上去这么无害,内心里也是一个极其霸道的人,可是他却是一个少有的有原则的人,愿意为了董林芳做到如此地步,这就已经很值得人敬佩了。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原本来了两辆救护车,却带走了三个人。
不过好在最后贺轩没事,董林芳也没事。
易司安红着眼睛,站在贺轩的床边,看着贺轩的眉眼,以及她比以前大了很多的肚子。
慢慢的扶着床边坐了下来,易司安的脚之前为了把贺轩扶上救护车,不小心崴了一下,现在他也算是半个伤员了,可是他却一直不停的照顾着贺轩。
易司安俯在了贺轩的身边,轻轻的牵起了贺轩的手。对昏迷着的贺轩说道:“轩轩,你可是吓坏我了,以后别再这样了,你知道吗。你怀的可是双胞胎!两个孩子呢!以后啊,他们俩个就一个跟我姓一个跟你姓,你说好不好?”
不过贺轩还处于昏迷状态中,当然是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易司安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休息过了他面色青白,眼底的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他的下巴上了。
胡茬也慢慢的都冒了出来,整个人看着邋遢的不行。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后便是“笃笃笃”的敲门声。
易司安怕吵醒贺轩,就一边崴着脚,一边走到门边打开了门,看到来人,说道:“原来是你啊。”
易司安让开了门,让宋雨进来,宋雨说道:“司安,你都好长时间没有吃饭了,先吃一口饭吧。”
易司安看了一眼宋雨带来的饭,不感兴趣的说道:“你先放在桌上吧,我一会再吃,我先帮轩轩擦一下身子,轩轩可爱干净了,如果他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有几天没有洗过澡的话,一定会发疯的。”
这么说着,两个人都发出了阵阵的低笑,只不过两个人也都红着眼圈。
“那行吧,你现在这等着,我去给队长送送饭。”说罢宋雨便离开了。
在同一间医院的另一个病房里同样上演着与易司安这边同样的情景。
那个病房里董林芳也躺在床上,而同样憔悴、沧桑的冯斌就俯在在床边,轻轻地睡着。
他不敢睡得太熟,他害怕董林芳醒来后,再出了什么事情,此时宋雨也过来敲响了他的门。
冯斌急忙打开了门,看到是宋雨才放下心来,说道:“小雨,有什么事情吗?”
宋雨说道:“队长,我来给你送饭。”说罢,便进来把饭放到了桌上,对冯斌说道:“队长,你先去吃饭吧,我帮你看一会儿芳芳姐。”
冯斌揉了揉眼睛说道:“没事,不用了,还是我亲自看着吧,芳芳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我怕再出什么事情。”
宋雨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便也坐在沙发上,病房里有三个人,却谁也不说话。
王辛河在婚礼的那一天就已经去世了。
王辛河的母亲也因为王辛河的事情而病倒了,心脏病突发,现在也住在医院里有董林芳的父母看护着。
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
冯斌越想越不对,便委托周信去查一下这件事情的真相。
不过不用他说段铮也一定会去查的,因为这件事情离奇的地方不止在这里。
还有婚礼过后的第二天一夜之间突然崛起的几家公司,而且周信自己的公司,在这几天也遭遇了很多事情。
而远在国外的贺老爷子这个时候也已经醒过来了,他一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黑漆漆的房间。
这里面没有开灯,他心里不禁闪过丁一丝不安,这是……
贺老爷子想起易司皇以往的那些手段,突然间感觉到后背一阵阵发凉。
难道…自己也被他抓起来当成了实验品。
贺老爷子正想着,便想翻起身来看一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结果他这一翻身便察觉到,自己的脚腕上有一根铁环,正牢牢的将自己禁锢在床上。
这突然的发现可是把贺老爷子吓得够呛,然后便听到了门“吱呀”的响声。
贺老爷子激灵一下,立马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装着睡着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