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是一幅非常克制的样子,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爸爸的身边,拉住了爸爸的手,这才轻轻地叫了一声爸爸。
看到这一幕的董林芳与冯斌都非常的感动,尤其是最近母爱爆发的董林芳,看着他们说父慈子孝的样子,感动的简直都要哭出来了。
但是段宵之后就没了声响,这么一声不吭的拉着爸爸的手。一点一点的掉着眼泪,他也不出声,也不抽咽,只是不停掉着眼泪。
段宵的手握的越来越紧,一直到自己的小手都因为使劲泛着白,段宵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愤怒。
他一脸冷静的问道:“是谁将我爸爸伤成这样,我一定要找他算账。”段宵的眼神里红红的。
冯斌听到段宵所说的这些话,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这些话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孩子身上该出现的。
冯斌很怕段宵会因此走上弯路,所以便劝慰他道:“你还小,这些事交给叔叔来做好吗?”
段宵听到冯斌所说的话,此时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眼睛中的狠厉全数都褪下了。
随即涌上的是一丝丝的委屈,他看着冯斌和董林芳说道:“爸爸的伤口一定很疼,爸爸一定很难受,我该怎么办?我不想让爸爸这么难受。”
那软软糯糯的小奶音,还说着那么可怜兮兮的话,任谁都没有什么抵抗力。
但是冯斌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安慰他道:“芳芳坚强,爸爸,一定会慢慢的好起来的,爸爸不难受的,慢慢,慢慢的就好了,你别担心啊!”
周信虽然明白这并不一定是真的,但是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输了一会儿液,周信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感到自己的体力有一些些的恢复,但是还是难受的,全身都是酸软无力的样子。
不过他也不在挣扎了,现在应该已经安全了吧?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因为他有些害怕睁开眼睛,万一看到的还是那个实验室怎么办法。
看见满眼都是病房里的白色,周围全都是正常的医疗器具,他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慢慢的放下心来,这些日子周信真的很害怕。
这几天周信在翱翔国际总经理办公室的那个实验室里躺着的时候,在他身边的那一些医疗仪器都是些什么实验用的仪器,看着就十分恐怖。
不仅冰冰凉凉的,而且还有一种非常奇怪的化学药剂的味道,根本就不是,医院里的这种消毒水味儿。
周信能感到自己的手被谁紧握着,便转头看了一眼,一转头,便看到自己儿子红扑扑的小脸蛋。
段宵就这么枕着周信的手,周信感觉这一瞬间便得到了安慰,自家这个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呀?
而且的冯斌与董林芳就站在一旁。
站在窗边的冯斌正在给董林芳讲他们昨天晚上来救自己时所经历的事情。
周信后半节也是没有什么知觉的,对那些事情也是浑然不知他听着冯斌说的,感觉真的是非常惊险的,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他们逃出来了。
段宵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了,好不容易爸爸醒了过来,便更加的撒娇的说道:“爸爸,我真的好想你啊。”
说着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爸爸的怀里。
周信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伸出那个没有扎着针的手呼噜了一把段宵毛茸茸的头发。
“想什么想,别撒娇,你是男孩子,一定要学着独当一面才行,不过周信心里还是十分骄傲自豪的,不过这个死傲娇怎么会说出来呢?
冯斌与董林芳看着,周信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暴打他一顿,可是如今他可是功臣可不能这样做。
冯斌方便问道:“你在里面有发现什么吗?我们发现了一件大事。”
周信也知道冯斌的关系,这种话当然不能随便乱说,幕后的黑手就是董爷爷这种事如果告诉芳芳了,那还了得。
所以便只能摇了摇头说:“什么功臣呀,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直被关在里面,出也出不来。”
冯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周信肯定会为自己着想的,于是他便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周信。
他说起今天回来路上时碰到的那两个黑衣人,将黑衣人的对话也完整地叙述了给她们听。
听完之后周信与董林芳都是一副很惊讶的表情,董林芳瞬间断然道:“不可能是易司安的。”
周信又也不了解易司安,冯斌之前失忆了对易司安的了解也并不全面。
但是董林芳他们都知道,或许是从小的交情,贺轩如果站在他们这边的话,易司安是当然不会背叛他们的。
就算对方是易司皇,他的亲哥哥也不可能,更董况如今贺老爷子还在易司皇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