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受伤开始,他曾被西医断定了死刑,根本没有半点治愈的可能。而如今眼前这位年轻的不像话的手掌竟然开口说能治,这怎么不让王百全心生震动?
他可是从来没有放弃过有朝一日回归部队的打算。
“当然能治,你这伤病虽然伤及了肺腑,棘手了一些,但是治愈还是很简单的。”楚扬帆翻了翻白眼,再次笑道。
“请首长帮忙。”
王百全激动了,恨不得立刻开始治疗,他连向上级打报告的内容都开始幻想了。
“急什么。”
楚扬帆撇了撇嘴,说了一句。王百全这才想起,此刻他们并不是在单独谈话,而是在市公安局的会客室里,身旁几个大眼睛正瞪得溜圆。
“首长,您看怎么处理?”
王百全轻咳了一下,将众人惊醒拉回了现实,随后他皱眉环视一圈,这才对着楚扬帆说道。
“很简单,该撤职,撤职,改追究,追究。”
闻言,楚扬帆淡淡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小事。
“撤职查办?!这…”
王百全扫了门口的刘东河一眼,心中泛起了难。他身为公安局分管治安的副局长,虽然有对于下属任免的权利,但是说到底,免除一个正规编制的刑警队队长职务并不像随口一说那么简单,需要足够的证据表明他无法承担职务的要求,还要对组织打报告。
尽管王百全知道楚扬帆能够指挥的动自己这个警察局长,但是国法仍在,就算位置再高,王百全也不能为了拍马屁而徇私枉法。
“很难办?”
楚扬帆何等精明,只是一扫便知道了王百全的难处,开口问道。
“首长,是很难办,刘东河的确是有错在先,刑讯中动用私刑,暗中包庇其侄子刘平元,但是这样的过错最多记一个大过,想要免除职务,开除党籍这些证据根本不可能。”王百全为难的说到。
“证据不够?简单。”楚扬帆点了点头。
王百全闻言愣了一下,心中正琢磨着不知道眼前这位年轻的过分的首长究竟有何打算。却见着楚扬帆提步走到瘫软成烂泥的刘东河面前,他嘴角弯起一抹笑意。
“说,你叫什么名字?”
见状,王百全愣住了,他想不通自己眼前这位年轻首长想要做什么。而随后,王百全更是惊讶无比,因为他见到瘫软在楚扬帆身前的刘东河竟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两只眼睛仿佛失去了焦距一般。竟然顺着楚扬帆的提问一字一句的回答了起来。
“我叫刘东河。”
“职务。”
“松江市公安局刑警队的队长。”
“刘东河,你在职期间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有,我曾经利用职务之便,暗地里收取灰色收入,充当松江市黑社会的保护伞。而且,我还曾经包庇过几个手上有人命官司罪犯,串通狱警,窜口供,帮他们洗脱嫌疑。暗地里通用职权,刑讯逼供,屈打成招,来保持破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