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们,这就是一劳永逸的方法,战前我也都告诉你了,赢要赢的起,败也要败的起,更何况现在的局面是不输不赢。所以这是最好的结果,你们应该庆幸,因为你们还有力气和我在这里废话,想想那些消失的弟子吧。哼!”听到这话那些弟子顿时不再言语了。
“好了诸位,辟谷期的比完了,没事了,金丹期的各位呢?不会是看了一次烟花表演,你们就把自己摘开了吧?来吧,再来一次吧,让我们也瞧瞧,天女散花,嘿嘿……”
现在辟谷期的弟子能站起来的不足二十个,再打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剩下的就是金丹期的人马了,金丹期的弟子最多,虽说在刚才大战之时不少人受了伤,可还是有不少人保存了相当的战力,天龙门这边勉强有八百人,仙牛宗也有七百人能一战。
两方加起来足足有一千五百人,仅仅八百个辟谷期的弟子就有如此威力,这一千五百金丹期的修士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估计渡劫期的修士也得陨落。单个的他们不是渡劫期甚至凝丹期的对手,可要是联手使用最强的攻击……那这威力就可想而知了。
此时众人已经围了过来,那些金丹期的弟子看着眼前的大坑,以及那些没来得及跑掉重伤昏迷和凭空消失的辟谷期弟子,心里能不打哆嗦么。
他娘的,你说的好听,你又不是金丹期的,你瞎操什么心,一看你那个样子就知道你没憋好心。你以为我们刚才都是瞎子么,你叫的怪好听,说的花都开了,可是到了最后时刻第一个跑得就是你。贪生怕死之徒,不屑和你这样的人说话,我们懒得理你。
楚杨帆喊完以后见众人不搭理他,也不以为然,随即讽刺道:“切!怎么没人说话啊,怕了?我还以为金丹期的弟子有多厉害呢?
没想到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徒,还不如我们这些辟谷期的弟子,你们不是要报仇么?你们不是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么?你们不是还要参加昆虚之争么,就这胆量?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神情很是失望。
一千多人此时听到他讽刺的言语,顿时就有人回骂道:“你他妈说的好听,你不怕死那你最后跑什么,自己明明是一个贪生之辈倒把人家说的一无是处,你还要不要脸?”
“就是!你以为你是好人啊,瞅你长得那个样子,就知道你是一个小人的佐料,谁还看不出来啊。”
“这话我爱听,你说你不过就是一个辟谷期的小子,我们金丹期的战场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在这里上窜下跳的,净显你能耐了,拽什么呀?”
“哼!我看他压根就没憋什么好蛆,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好让我们两家斗得两败俱伤,你们好捡便宜,你的幕后指使是谁?”
楚杨帆暴怒,“我指使你奶奶个退,老子根本就没离开过天龙门。自己怕死就别往人家身上口屎盆子。”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呀?显然是戳到你的软肋了。”
“你放屁!你他妈肚里才没憋什么好蛆!”
一千多人立即召开了声讨楚杨帆的大会,言辞之激烈,神情之激愤,比掘了他们家祖坟还要严重。但见场中那人不慌不忙,横眉冷对千夫指,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不时的指指点点,唾沫星子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