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怎么,你怕了?”
“怎怎怎么可能,我会怕?笑话!我是为你们着想好不好。”“那你哆嗦什么?”
楚杨帆使劲拍了拍自己的双腿,言道:“你胡说,我没有害怕,不就是赌局么?来啊!”
“来就来!”
楚杨帆此时猛地一声大叫:“上!”
清风伴斜阳,快要傍晚,双方打了一整天了,直到现在受伤的弟子越来越多,不过死亡的却是很少。
辟谷期的弟子死的最多,活着的两方加起来还不足一百人。金丹期的弟子倒是死亡的不多,楚杨帆那两败俱伤的法子,金丹期的弟子到底是没用,这才保全了不少人的性命;后来开了一个赌局,战场由生死之争的地方变成了挣钱的工具,这也是楚杨帆的功劳。
往上,两败俱伤的结果就是使得凝丹期一众弟子道心出现了裂缝,有了些许顾及,不再那么死缠烂打了,时间一长,杀性也是越来越淡。
往上,元婴期虽然道心稳固,可要是杀死一个对手也是相当困难,再加上凝丹期手段多,灵气一时之间又很难枯竭,却是一味的苦战可战胜又很困难,这样的战斗立即使人变得索然无味。
再往上,渡劫期的修士就不一样了,他们彼此都很熟悉,有很多修士就是当年的刽子手,所以两家一见面就是死磕。
不过,仙牛宗毕竟当年损失惨重,渡劫期修士更是被屠戮殆尽,虽说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可是三宗的人一联合那伤亡自然很小,所以二者实力相差很大。
再加上此次前来的仙牛宗渡劫期修士,并不全是他们原来的人马,有一多半是本地的修士,他们可不想陨落在此处,不过碍于情面帮帮忙罢了,既然是帮忙就不会尽全力,不像那些原仙牛宗的人不要命似得攻击。
所以此时战场上呈现出的一副景象就是,辟谷期没人了;金丹期一部分不打了,一部分参与赌局,哪还有什么生死之争?
凝丹期还在战斗,一部分已经不参与了,剩下的又不尽力的打;元婴期倒是想打,可这样的打实在没意思,除非有人愿意大战几天几夜,这样还不一定杀死对方;渡劫期一部分不尽力,一部分是死磕,可一时之间又很难结束战斗。
时间一长大家都不想打了,打斗了这么长时间,外围早有本地人马赶了过来,只是闹不清楚状况,没有参与进来,可如果让人家渔翁得利,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双方除了渡劫期以外都不想再打了。
可也没人喊暂停,估计等到外围参观的人越来多的时候,他们估计就该停止了战斗了吧。
画面一转,楚杨帆猛地一声大叫把他们叫蒙了,兄弟两个没想到他们突然发动袭击,愣了几息,就这几息的空档,使得他们先机尽失。
楚杨帆快速的旋转着身体朝那韩云的下三路冲了过去,沐百川则是一剑直直的朝其脑门劈了过去。韩云已是金丹后期,可面对两人的同时进攻一时之间有点手无举措,来不及组织攻击身体就急忙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