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走了过去,使劲在他耳朵上一拧,楚杨帆睡的正香,立马把那玉手拨到了一边,“别闹了。”几个人也是哭笑不得,这人神经粗的令人发指。林小小立即捏住了他的鼻子,过了好一会这家伙还是没醒。林婉晴急了,误了时辰可该如何是好,一脚就踹了过去,直接就把某人踹到了门外。
幽幽醒来,摸了摸脑袋,打了一个哈气,刚睡醒眼神还愣愣的,一见众人都在,揉了揉眼睛,很是没力气的言道:“该出发了是吧,你们先出去我收拾一下。”说着便晃晃悠悠的走进了里面,随便把门带上了,又躺了下去,不过三息呼噜声再次响起来。这回众人在门外听的真真切切,都不淡定了。
此时正是凌晨,天色还是黑的很,楚杨帆走在最后,前面走的几个人均是满脸的怒气,不过经过刚才的一阵运动,心里的紧张倒是缓解了不少。
楚杨帆在后面嘟嘟囔囔,“一群没良心的家伙,不就是多睡一会儿么,用得着打脸么?一群无良的人。”
林婉晴扭头言道:“你要是再说一句,我们几个还揍你,你自己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比约定的时间足足晚了半个时辰,还不都是因为你,忒懒了。”
“才半个时辰,这么早?要不咱们再回去补一觉?”几个女同志立马开始了三娘教子,言语之激烈前所未有。剑归墟在那里很是感叹,你这个赖床的毛病可算是有人知道了。师弟啊,女人不好惹啊,尤其是一群女人的怨念那……
一处处高楼的所在,看着几个缓缓走出大门的弟子,他们的心思各不一样。王沾看着这些年轻人消失在了黑暗中,嘴角缓缓升起了一抹微笑,你们都想不到的。另外,在黑暗里亦是不少的神念传出,“他们出发了,这是第三波,大多数是金丹期弟子。”
此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均是被这些飞天门的弟子吸引了过去。天龙门驻地一处最高的所在,这里是羊成的住所。除了羊成以外里面只有三个人,羊平、朝进和向离。
朝进和向离都没有说话,只见羊平言道:“父亲,王沾在搞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当年仙牛宗毁灭的时候,把线索留给了他们这些弟子?可总觉得这事有点荒诞,要是留的话也应该留给姓牛的嫡系子孙,我总觉得有些不靠谱。”
向离不以为然,言道:“羊师兄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我们不能赌,任何一种可能也不能放过;再者,师伯也是知道的,飞天门的总部至今我们也没有一赌全貌,里面要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又会如此?
我看这王沾根本就是对我们阳奉阴违!一来到此地,见到了仙牛宗的旧部,内心就把持不住了,想干点偷鸡摸狗的勾当,哼。师伯这一次切不可放过他们才是。”
朝进言道:“向师兄说的也太过了,这王沾就是有此意,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胡来。况且,飞天门大部分人马还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一旦王沾有所异动,他必有所顾虑。我想这一点王沾也是知道的。
所以异心他是没有,就是有点应付的感觉,至于飞天门的秘密我想最多不过就是仙牛宗的几个余孽藏在哪里罢了,当年把他们也杀的差不多了,不必多虑。”朝进这话说的可谓是恶毒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