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猪媾和之际才能涂抹?这他娘的有什么科学道理吗?
又该怎么给唐婉说?
该不会告诉她:美眉,我有治疗方法了,只需要一边看两只猪表演畜生界的爱情动作片,本医生再一边给你在脚上涂抹一下野草泥就行,你认为怎么样?”
如果这样说,唐婉一定会一口香痰pia在他脸上扣都扣不下来。
对这不靠谱的治疗方法,王阳真的是抓狂了,尤其是仔细一想,这件事情还不能耽搁,猪因为胃液会分泌一种消化酸,偶尔是会吃草来帮助消化的,指不定孙二蛋家里的猪就把那救命的草给吃了。
所以,要尽快动身前往小庙村。
“我应该怎么开口呢?这是一个难题啊!”
王阳在病房中焦虑的来回渡步,让一个冠心病和骨癌晚期的患者,跟自己这么一位陌生男人到一百多里外的浮水县,一边看人家猪媾和,一边按摩脚,其中难度不小,不想个万全之策可不行。
“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像一个女人似的婆婆妈妈,在那嘀嘀咕咕的做什么,我都替你着急。”骤然,一道飘飘的声音从窗帘后传出。
“老子当然是男人了,下面是带了把的,你不了解这里面的情况……不对,靠,是谁?病房里除了我和唐婉还有谁?”
王阳出于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接着发现不对,刚刚那是谁他妈在说话?
“胆子真小,是我。”伴随着声音,方雅婷划开窗帘走了出来,一双桃花杏眼皎洁的盯着王阳:“今天下班时,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说,又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想对唐婉姐不轨。”
“我……”
我去,这丫头怎么就阴魂不散呢!这次又让她抓了一个现行,王阳尴尬的道:“要是我说我是来列行检查的,你信吗?”
“你自己说呢。”方雅婷一副你当我笨蛋的样子。
病床位上的唐婉也睁开了眼睛,在方雅婷的搀扶下,依着枕头,靠坐了起来。王阳又不傻,他随即明白过来,方雅婷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圈套,就等自己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