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水温在8°以下为冬泳,人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1°水温冬泳一分钟就要上岸。
以此为标准水温上升1°加一分钟,冬泳爱好者,不可能在接近0°的水温,还能在水下泡半天,身体再好,身体机能也受不了。
水温越低,河水越清,这条河平均深度一米多,深的地方达到2-3米,宽度在50米左右。
清澈见底。
钱钧跳下河后,才感觉河水太冷了,追到河中间就坚持不下去,她急忙回身准备上岸。
食人族回头看见钱钧没有追来,反而掉头想上岸,知道他耐不住河水的冰冷。
这是食人族的机会,于是它也转身来追钱钧,想把钱钧杀死在冰冷的河水中。
钱钧的行动力,这时已经放缓,食人族很快就追了上来……
钱钧的刀还在手中,他转身向食人族砍了一刀,食人族一闪躲了过去,接着用力向钱钧击打,钱钧的刀一下脱手,掉进了水中……
食人族近身与钱钧扭打在一起,此时钱钧只感到手脚麻木,行动跟不上反应,很快钱钧就处于下风。
食人族揪住钱钧的头发,使劲往水里按。
在接近0°的河水中,钱钧既无招架之功,也失去反抗之力。
被食人族扯着头发死死地按在水下,钱钧知道自己的麻烦大了,如是没有制胜的办法,不要两分钟,他肯定沉尸河中。
钱钧挣扎着想把头抬出水面,但力量拼不过食人族,在危急时刻,钱钧看见了掉在河底的那把刀。
唯一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那把刀子上,钱钧顺着食人族往下按的力量,一下潜到河水底部,捡起了那把刀……
拿刀在手的钱钧,反手往上一捅,正刺中食人族的腹部,只见一股殷红的血从食人族的腹部涌出,将清澈的河水染红。
钱钧这一下,对食人族来说,是致命的。
强烈的痛疼,使它松开了抓住钱钧头发的手,钱钧一下冲出水面,举刀对准食人族的头部,又狠狠一刀砍去。
这一刀正砍在脑门上,食人族的眼睛立刻翻白,死在了河里。
“看你还牛逼不?草!我要冻死了,得赶快上岸……”
在接近0°的河水中,已经呆了几分钟了,这是人类在0°水温中的极限。
钱钧身体的血液,开始集中在胸腔,没有血液循环的四肢,立刻麻木起来,基本上已经不听使唤。
只有10几米远的岸边,对钱钧来说,成了遥不可及的彼岸……
“我不能死,也不会死……”
钱钧的嘴唇直打哆嗦,已经说不出话,意识还很清醒的他,在心里默念着:“我不能死……我还有岛岛,还有余蓉在等我回去……”
在这种强大的求生信念下,钱钧终于爬上了岸,他刚刚离开水面,就感到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雪地中……
……
钱钧清早出门的时候,对余蓉说,他最多4个小时便回来,就在附近的山上转悠,不会去很久的,因为他会担心家里出事。
中午过后,钱钧没有回来,余蓉开始担心了。
“已经四个多小时了吧,怎么还不回来呢?”
余蓉一担心就坐立不安……
透过重重云雾,时隐时现的太阳已经偏西了。
树上的雪,受到微弱阳光的照射,在“嚓嚓”地往下掉落,敲击着余蓉的心,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得去找找!”
余蓉迅速背上岛岛,带上一张弓,下了吊脚楼……
雪地里就一个脚印,余蓉只要顺着钱钧的脚印走,她相信马上就会看见钱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