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连怎么用都知道,不是处子,又休了!
到第三房,大官人照样亮剑,问:此为何物?
第三房小妾答:“我不识也!”大官人大喜,哈哈笑道:此乃卵也!
小妾道:见过的卵多了,不信你的就这么一丁点……
“哈……哈……”
吴波一讲完,在场的男人们,都笑得前仰后合,女人们矜持一点,都抿嘴偷笑。
“再来一个,让大伙再乐呵乐呵!”
“对,再来一个!”
大家一窝蜂起哄,要吴波再讲一个。
荤段子吴波是信手捏来,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再讲一个。
罗薇这时发言了:“吴波,除了卵之外,你没有讲的了,别那么直接啊,隐含一点的。”
“要听隐含的?让我想想……”
吴波稍稍思量了一下,“嗯”的一声,吐了口唾沫,又开始讲了。
“一个秀才去喝茶,茶棚里有个尼姑,经书上有一个字不认得,便去请教秀才。
‘请问这位监生,这个字咋念?’秀才一听叫他监生,很不高兴,(秀才是考试,监生用钱买。)‘这位和尚,要知哀与衰,监生与秀才,帽子相同,肚里不同。’尼姑见秀才叫她和尚,也很不高兴。
‘要知齐与斋,尼姑与和尚,袈裟相同,胯下不同。’端茶的小姑娘听,忍不住笑出了声,秀才和尼姑回头问。
‘这位大嫂,你笑啥?’小姑娘一听叫她大嫂,也不高兴了。
‘要知好与奸,姑娘与大嫂,一个处子,一个被干。’”
……
吴波和冷文山两人,轮流开讲,两个故事大王一会说笑话,一会讲述民间传说,都讲得精彩绝伦,让大家连连拍手叫好。
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深夜,大家都伸伸懒腰,打着哈欠各自回屋休息。
钟静睡了一会,因天冷尿频,便出来小解,看见宋寒的屋里还亮着松油灯,便好奇地走过去,没打招呼就直接推门而入。
男人们住的房子,房门都是没锁的,门就是用来挡风,而不是用来防盗。
女人们的房门,都会加上一个门栓,也不是防盗,用来防“狼”。
宋寒正坐在灯下,不知在忙碌什么。
“你怎么还没睡啊?”
“我睡不着,看见你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
“哦,那快来坐一会。”
宋寒起身又去拿了点干柴,将火烧旺。钟静坐下来之后,与宋寒对视了一眼,两人互相微微一笑。
在下雪天的夜晚,本来就充满一种温馨和浪漫。
火光下,钟静的脸有些红,她看见宋寒在凝视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目光移开,望着宋寒拨弄的一些东西。
“你整那些东西是干嘛的?”
“我在设计火枪,现在我们硝石有了,木炭有了,就差硫磺了。”
钟静问:“硫磺很难搞吗?”
宋寒答:“也不难,但要等到冰雪消融以后,我们才能找到。”
“哦,我看看你的设计……”
钟静站起身,走到宋寒的身边,肢体有意无意地轻轻触碰了一下宋寒。
“你真行,还真的有点像模像样,枪管呢?”
宋寒答:“现在最棘手的,就是这个问题啊,在没有钢铁做枪管的情况下,我们可以用什么替代才安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