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静的话和宋寒不在一个话题上,宋寒也没问她,她自己答了。
“你好像有些紧张,发生什么事吗?”
“没有啊!我紧张什么,我又不是怕你,嘿嘿。”
宋寒有些纳闷,这是不紧张的表现吗?还是紧张啊。
“有事吗?”
“没有,晚上一个人有些害怕,所以……”
不光紧张,说话吞吞吐吐,还牛头不对马嘴。
“你不是和罗薇唐碧馨她们在一起吗?你害怕什么呀?”
原来,今晚是罗薇的主意,她和唐碧馨把钟静赶了出来,要她和宋寒睡,钟静拗不过她们两人,只好怯生生地来找宋寒,一副可怜兮兮,无家可归的样子。
“嗯,对……”
钟静在宋寒面前不会说谎言,只好如实回答了宋寒的话。
“是罗薇和唐碧馨叫我来的……她们……”
“她们怎么了?”
“她们不让我回去了,要我……要我住在你这里……”
“胡闹,走,我送你回去。”
宋寒拉着钟静的胳膊,有点像驱赶的意思,钟静一下不高兴了。
“也是我的意思,要是我不想走呢?”
宋寒松了手,沉默了。28岁的宋寒已近而立之年,他有非常成熟的思想,也有十分冷静的思维。
他的想法与别人不一样,他坚信总有一天会安全离开这个海岛,他的理智总会战胜冲动。
在海岛上,过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在他看来男女同居,是一种轻率和不负责任的表现。
他没有反对其他人,但自己绝不会那么做,他属于天生的领导者人格,总想做一根引导众人的标杆。
他有自己独立的思维模式,这种人说到底,还是有一点点大男子主义。
不过他认为是对的,就不会改变自己的观念,宋寒觉得也是对钟静的一种尊重。
“静儿,我们不要多久就会离开这里的,回去以后我们光明正大,请很多朋友来参加,到时候高朋满座,喜气洋洋的,好吗?”
“好……那我回去了。”
“真乖,快回去吧!”
钟静悄悄地走了,到门口时回头说了句:“抱抱我行吗?”
宋寒走过来给了钟静一个拥抱,还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钟静很满足,开心地跑回去了。
……
晚上,钟静做了一个梦,梦见她穿着婚纱和宋寒一起,幸福地奔跑在开满鲜花的山野中,钟静笑着醒了。
这天晚上,罗薇睡到半夜突然醒了,想起来小便,便起身走到那张竹板做的桌子旁,从桌子下面拿出尿壶,装备撒尿……
无意中她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那面古铜镜……
桌上的那盏松油灯,还在忽明忽暗地亮着,借着灯光罗薇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一脸的睡眼惺忪,头发蓬乱,她抬手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然后把手放下来,用手拿着尿壶对准好,准备撒尿……
忽然,罗薇眼睛的余光,好像看见了可怕的事情,镜子里的自己还在整理头发,手并没有放下来……
“啊!”
罗薇吓得一声尖叫,醒了过来,原来是做了一场梦。
她翻了个身,发现有些胀尿,真的下了床,准备去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