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柏感觉相当不过瘾,仅仅如此可太大度了,敢于挑衅自己的家伙还从未有过如此轻松的下场,于是悄然甩出一个眼神示意浩然。
“甄瓶老弟不坐我的车离开吗?”浩然心领神会,突然大吼问道,似乎是在担心甄瓶的安危。
“不必了,我的司机开着悍马越野!”甄瓶不冷不热的拒绝道。
“好兄弟啊,只是蹭我吃的,蹭住的,别人比不了啊。”浩然冷笑一声,司机其实就是保镖,除自己以外带保镖陪同的唯独甄瓶一人。
家世显赫的俊男少女们听到浩然的嘲讽,立刻有人体会到潜藏的深意:来浩然的地盘做客,却带着保镖,明显是不信任,只怕浩然已经动怒。
将南宫秀扶进车,甄瓶不禁长叹一口气,仅仅是指使了一名安保人员,怎么会惹出如此大的麻烦呢?
身为商业大亨的子女们,很多人若有所思:甄瓶带保镖是否心怀鬼胎?否则怎么会救出濒死的雇佣兵?此事只怕早有安排,幸好浩然家族的供奉出手,否则难以预料甄瓶的阴谋。
甄瓶还不知晓因为颐气指使了孔柏,他原本众人心中伟光正的形象已经崩塌,成了处心积虑、阴谋不断的小人。直到营地的风景消失在后视镜,甄瓶依然认定是浩然心怀不满,派人打乱自己的表演。
还好,和南宫家族的小美人搭上了关系,甄瓶正在自我安慰时,身边的南宫秀突然说道:“甄瓶哥哥,让我下车吧,我的东西忘在营地了。”
“我带你回去拿。”甄瓶命令司机掉头,开玩笑,他怎么放过好不容易博得好感的美人。
南宫秀面带难色低声道:“甄瓶哥哥,我家族供奉在暗处保护我,家规严厉,我……”
“好吧。”甄瓶默然无语,身旁坐着的可是南宫家的独女,南宫家族的族长儿子一堆,却只有这一位女儿,作用无比巨大,放开她甄瓶的心都在滴血!
恨啊!甄瓶的内心在咆哮,今日本该是自己展现出完美的品格,让众豪门年轻人钦佩,抱得美人归,结果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BOOM!突然的巨响让甄瓶吓了一跳,一脑袋撞到了车顶上,捂着头问道:“怎么了?”
司机兼保镖的手下停车观察后回答:“爆胎了,要换胎。”
“……”
天色渐黑,东方浩然急忙催促各人收拾行李,他可玩够了,已经不想再住在森林里了。
帐篷都被拆开打包,只只见白燕青已经醒来,肤色非常苍白,显然是营养不足,虚弱地躺着,孔柏抱起白燕青放到东方浩然的车上。
“菲菲怎么样了?”白燕青清醒后立刻就关心起自己的伴侣。
“中了枪伤来不了,不过并无大碍。”孔柏拿过一份盒饭,递给白燕青。
白燕青摇头拒绝,急忙问道:“是什么人开枪袭击她?”
“暗杀星佣兵团的杀手。不过于菲菲没有事,手机给你,打个电话?”
“算了,不用了。”白燕青一反常态地放下了电话,左顾右盼,似乎非常急迫地等待着什么。
难道美女把脑袋饿懵了?不应该啊,我以前饿了半个月也没事啊。
白燕青顾左右而言他,注意力貌似完全不在谈话上。孔柏有些纳闷,她可不是于菲菲啊,以前从未见过白燕青做出如此不礼貌的事情。
想到以前相似的经历,孔柏顿时恍然大悟,又累又饿的躲藏了许久时间,醒来过吃饱喝足之后,自然会遇到麻烦,这麻烦就是“人有三急”。
长期处于饥饿中,突然填饱了肚子,身体自然会有所反应,三急只是正常的现象。只是身为花容月貌的美女警花,白燕青不好意思开口,她可从未遇到过如此尴尬的场景。
白燕青额头上挂着细细的汗珠,脸色稍显红润,眼睛不断地眨巴,忽闪忽闪的,饱含水润之色。
每当二人视线相接,美女警花会立刻偏过头,不时地望着营地中的路人,神情焦急又无奈。
孔柏估计自己想得没错,只是刚刚逃生,白燕青的体力不支,还无法依靠自己行动,只是因为男女有别而尴尬不已,难以言说。
孔柏强忍着笑意,拿过一包纸,然后附在美女警花耳边轻轻说道:“我抱你去。”
白燕青顿时羞红了脸,如此尴尬的事情他竟然说出了口,只是此时有求于他,自然不能苛责,只好将头埋进孔柏的胸膛,不敢抬头对视。
幸好营地中相互亲密的情侣很多,孔柏抱着白燕青也不显眼,避开旁人视线钻进了一片小树林。
“哇,野战。”一名年轻的保安惊讶道:“难道是野战?”
“赶紧干活!”保安头子老同拍了年轻保安一记道:“啧啧,不愧是浩然老板看重的人,从女人缘上就看出不凡。”
“不算很厉害吧?”年轻保安有些不服,仅仅是野战,他和女朋友有时也会玩。
老同歪着嘴嗤笑道:“上次还说个小姑娘,几天过后就换了一位,你上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