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柏想到之前所见便说道:“沛沛,我见已经有一些员工打电话早找工作,准备跳槽,见势不妙就准备跑啊。”
周梦沛却并未生气,颇为无奈道:“只是一家新公司,肯定不如老牌公司给予员工的安全感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先前由十几名员工一起去追账结果都被打伤了。”
我了个去!现在这世道是欠钱的是大爷啊,借钱的反倒的成了孙子。
周梦沛宽慰道:“公司刚成立时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才要发展我们自己的品牌,如果只是代言国外的产品,一定不会安稳的。”
沛沛反倒安慰起我来了,孔柏听得有些心酸,相比沛沛刚开始创业时经历不少分离和挫折,才能笑着坦然面对。
现代公司最重要的是老员工,老员工即便有些偷奸耍滑的人,在工作时却对各个程序熟悉,领导者也能安心指挥,所以公司向来将培养归属感放到极高的位置。
不行,我要让沛沛的员工对公司有归属感!
“之前被打伤的员工还在公司里吗?”
“有两人重伤,其余的都在。”
孔柏走出总裁办公室,来到大厅,找到秘书魏悠乐说道:“把之前要账被打的员工叫来,我有事情要说。”
“你要做什么?他们对公司怨气很大,说不定已经打算走人了。”
“既然有怨气,我就让他们把气给出了,快去叫人。”
魏悠乐忧心忡忡地离开,周围纷乱无绪的员工们渐渐停下脚步,被方才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不多时,七名曾受伤过的员工集合完毕,其中一人是近期受的伤,额头有淤青,是钝器砸到所致。
孔柏心中顿时冒出一股火,胆敢下重手,怪不得员工心里会有怨气,工作可不是卖命,这名员工受的伤偏上几公分就会有性命之危。
站到前台上,孔柏居高临下,员工们纷纷侧目,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颇为感兴趣,这人是打算演讲吗?
“公司遇到了危机,先前去要账的同事们都受伤了,大家肯定都有气,今天,我就带大家去把这口气出了!”
一人当即冷笑道:“得了吧,戴姐让我们去要账,要不到被毒打一顿,戴姐立马就请假休息,现在还想让我们去卖命?没门!”
孔柏眯起眼睛,说话之人是路过的员工,而要账受伤过的同事闻言皆面露不忿之色,想起了曾经的遭遇,心有余悸。
魏悠乐站在孔柏身后悄悄说道:“他也是曾去要账的一人,但是他没有受伤。”
管他有没有受伤,心中有气就要发泄,一报还一报,孔柏决意要为受伤的同事出头,让在场之人的心拧成一股绳,团结一致。
“你们受过伤的七人,我不会问你们怎么受得伤,伤势有多么严重。跟我走,我会让你们把气出了,曾经受到多大的委屈,我都让你们发泄出来!”
“呵呵,就凭你一张嘴,虽然我老王的口舌功夫已经很厉害,但没想到你更厉害啊,毕竟是年轻人,比不了。”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在场有颇多的老油条,这个荤段子的含义秒懂,即便有不懂的人听了旁人解释,也是开怀一笑。
然而,曾经追账受伤的员工们脸色阴沉,一个个恨不得把头低下,他们痛恨受过的遭遇,也很想出气,但是正如段子所说,实现的可能恐怕只是孔柏在吹牛。
孔柏颇为玩味地望着接连拆台的老王,胸牌上贴着明亮的‘人事部副经理’,公司危机时刻不想着团结人心,反而冷嘲热讽的家伙,究竟是如何成为人事部的指挥者之一的?
不管问题的关键不在旁人,而是受伤的同事,他们解气才是凝聚人心的关键。
孔柏对着七人问道:“你们愿意跟我走吗?”
几人明显非常犹豫,其中一人断然摇头,其余几人也相继跟随,摇头表示了拒绝。在场的大部分员工皆是面色一黯,毕竟都是同事,被人毒打却只能强忍,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面对不出意料之外的回答,孔柏并未感到沮丧,反而挂起一丝邪笑道:“当你们被打的时候,肯定也不愿意,现在却能忍住,所以此时的你们,不愿意也必须给我忍住,今天这口气公司替你们出定了!”
老王果然又摆出嘲讽的表情道:“厉害啊,奴隶主都没你……啊!”
众人大惊,刚才那一刹那,老王的话都没说完,孔柏便纵身飞踢,速度之快令人眼花,一脚重重地踹在了老王的肚皮上,将老王踢飞十几米外,脖子一扭昏倒过去。
魏悠乐大惊失色,急忙靠近孔柏说道:“他可是总裁的远房表舅,你这样让总裁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