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江舍我不屑的看了一眼李钰,“死到临头还嘴硬,你要是乖乖的像我求我,我说不定还能饶你一条狗命!不过……”
江舍我的目光落到沈丽丽两人身上:“反正还有些时间,不如我们寻点乐子,这个叫沈玲玲虽然是个疯子,但更是一匹没被训好的小烈马,不知道骑上去会是什么滋味!”
沈丽丽浑身一抖,瞪着江舍我歇斯底里的骂道:“江舍我,你这个混蛋,我给你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你就这么对我,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你猪狗不如、狼心狗肺!”
“嘿嘿!你再叫的厉害一些!”江舍我哈哈大笑,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沈氏姐妹,目光却落在李钰身上,“听说医生都是慈悲之心,不知道你看我给你表演动作片会有什么感想,是怒不可揭呢,还是想一起加入进来?”
李钰莞尔一笑,左手你捏住杯子,伸出右手轻轻在杯子的一弹,嘴上同时轻飘飘的道:“我会看着你怎么被活活烧死。”
“嘭!”高脚玻璃杯上露出一个窟窿,一道红色的水柱朝着江舍我刚刚坐的地方急射而去,正中靠背中央的花雕木头上。
“吱呀!”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随即屋里吱吱呀呀的晃动了几下,在一声咔嚓声中戛然而止。
江舍我脚步一顿,愣愣的回头看了一眼。
李钰手中的高脚杯中,红色的液体从窟窿中缓缓流出,成为唯一屋内唯一的响声。
沈丽丽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颤抖的抱在一起,恐惧的望着江舍我,害怕他回过神来再来作践两人。
然而江舍我根本没有心情再管两人,他整个脑海都是懵的,似乎完全不能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手足无措,踉跄走向刚才坐的地方,慢慢的看着被水柱打破的地方,只见一滴红色如血液的液体从木头上留下来,而破碎的地方,就像伤口一般。
“为什么!”他囔囔自语,伸出颤抖的右手轻轻抚摸这木头,轻轻的按了下来。
“咔!”一声脆响响起,江舍我面色一喜,随即察觉这一声过后再无声音,脸色的光着陡然暗淡下来:“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无视无论他怎么按,整个房间内再没有一丝的变化。
浓烟已经沉淀到了下方,屋内热度越来越高,沈丽丽两姐妹热的大汗淋漓,身上的一副都湿透了。
“为什么!”江舍我终于面对残酷的现实了,朝李钰怒吼道,“为什么要破坏了机关,难道你也不想活了!”
李钰没有理会已经快要疯了的江舍我,看着姬无命说道:“现在呢,你还准备留下吗?”
姬无命苦笑道:“我现在终于知道夜莺为什么毫不犹豫的走了,因为他早就知道: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说完又略带歉意的看了一眼江舍我说道:“江老板,不好意思了,你自求多福吧!”
“慢着慢着!”江舍我又是一惊,这种时候,要是姬无命也走了,那可真是死定了,“姬先生,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我给你,只要你把我带出去,好不好!”
“咳咳!”沈玲玲忍不住浓烟,剧烈的咳嗽起来。
“要是刚才说不定还有可能,现在我一个人能不能出去都是问题。”姬无命脸色的笑意也消去了三分,“怪只怪你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说完也不再理会江舍我,对李钰说了句“我就拭目以待李先生如何出去”后,快速的打开房门闪了出去!
“嘭!”江舍我绝望的望着被火焰包起来的门,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沈丽丽两人面面相觑,难道江舍我的机关被毁了?但是她们又怎么出去,李钰又该怎么出去!难道他也不想活了,要与江舍我同归于尽。
“姐姐,我对不起你。”沈玲玲眼中的泪水终于冒了出来、“傻丫头,是姐姐对不起你,其实有些事姐姐早就该对你说了。”沈丽丽也知道逃跑无望了,对死亡的畏惧反而轻了很多,怜惜的摸着沈玲玲的头发说道,“其实姐姐一直……”
“哈哈哈哈!”沈丽丽话音未落,突然听到江舍我哈哈大笑起来,江舍我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指着李钰说道,“死了就死了吧,老子或者一辈子早就够了,能让你们陪着我一起死,值了!哈哈,李钰,要死也是你走在前头。”
“砰砰砰砰!”江舍我哈哈大笑,状若疯癫,不断的开枪射击着李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