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懂先来后到吗,这个位置是我们夫妇先占的。”
李钰心里有些不爽。
“证据?”
妇女一把指着座位沙发角落里的一包卫生纸道“年纪轻轻地眼睛还真不好使,这卫生纸就是我们带过来的。回去就上个厕所的功夫,位置就给你们占去。”
李钰瞧着妇女手中那包不过半个手掌大的卫生纸,一时也无法,只好将位置给腾了出来。
“好心劝一句,等会让你丈夫海鲜少吃一点,有事楼上叫我。”
说完后,李钰直接坐到了二楼的一个偏僻位置。
“少吃一点不就白花钱了吗?”妇女在背后不满地说了一句。
“怎么了?”戴曼曼对李钰刚才说的话有些奇怪。
“没事。”李钰卖了一个关子后,跟戴曼曼兴致勃勃地煮起自己的食物。
三人吃得兴起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惊慌声,服务员也围了过去。
“小伙子,先生......”,妇女六神无主地跑了上来,呐呐地不知道称呼什么才好。
李钰拿起桌上戴曼曼用过的纸巾抹了一把嘴,“走吧,我知道,你丈夫晕倒了是不是?”
“对,对”妇女连声应道,见李钰下了楼,顿时放下心来,心里还在疑惑李钰怎么就能事先知道。
果然,李钰赶到时,地上躺了一名中年男子,正是妇女的丈夫,他的儿子在旁边差点要哭出来。
有服务员还欲打急救电话,被李钰伸手制止。
“拿个垃圾桶过来就是。”
客人的要求服务员也不会拒绝,很快垃圾桶便送了过来。
李钰伸手在男子腹部拍了一下,一阵干呕,男子吐出大量海鲜秽物。
吐过之后,男子很快恢复了清醒。
一家人开始对李钰感恩戴德,不断道谢,周围人也啧啧称奇。
李钰若有所思。刚才他的动作和白天廖轩治疗那位“肺污”的病人一模一样,达到的治疗效果却完全不同。
《灵枢—九针论》提到:“肺者,五脏六腑之盖。”
中医里肺是独居膈上,为什么廖轩那一下拍在腹部却有治疗的功效呢?
难道是拍穴法?
他隐隐觉得自己已经触摸到了自己一直想不明白的神针法的屏障。
“李钰哥,我们快上去吃吧。”戴曼曼见李钰像是在发呆,提醒了一句。
“好。”李钰干脆暂时放下这个问题,陪戴曼曼继续吃着火锅。
“刚才你怎么就能事先知道那人不能吃多海鲜呢?”
戴曼曼好奇地问道。
“你忘记中医里的望闻问切了?从“望”里我就知道他是空腹了一天再来吃这海鲜的,而且对海鲜有轻微地过敏,不然,刚才可不是晕倒那么简单了。”李钰笑道。
“你医术还是那么厉害!”戴曼曼赞道,“等我考上大学,我也选中医专业怎么样?”
李钰莞尔,“好啊,到时候,我们俩一起开个夫妻档诊所多好。”
“贫嘴!”戴曼曼白了她一眼,然后低下了头。
“如果学医的话,我家里人肯定会让我选临床医学,谁让我爸在省立医院工作呢。”
“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来吧,现在还早着。”李钰笑道。
三人吃完饭便回去,戴曼曼只好在宿舍门口和李钰,苏紫彤恋恋不舍地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