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二次听到神医这两个字。第一次是从戴丰行口中说出。尽管戴曼曼喜欢李钰,他也并不承认神医的事实,他只相信自己手里这把刀能划到的一切,各个组织,器官......或许,已经成了一种偏执的信仰。
所以李钰的医术他从来没有过问过。
“立春。”戴丰行看着自己的儿子,似乎猜到了什么,心里闪过很大的担忧。
因为戴立春有一种病。
人群中很多人对戴立春并不陌生,每次省立医院对外直播重大手术时,一定有一个绿衣身影是他,似乎永远在主刀。
“省立医院的‘一把刀’出来了。”
惊呼声中,戴立春走到了一位情况比其他人好些的患者身边,头也不抬道“开始吧。”
倒不是他要占便宜,而是这个人还有救的可能性,还有另外一人同样具有救治的可能性,仿佛是特意留给廖轩的。
廖轩并没有选择戴立春心中认为的那位,他选择的是一位被定义为不可救的患者,目光充满了挑衅。
戴立春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手术成功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手术刀放在旁边,戴立春将患者衣服全部除去,仔细清洗,打上全身的麻醉......开始了植皮手术。
另一旁的廖轩有些出乎意料地取出了一把小巧的柳叶刀,也为患者打上了麻醉。
既是外科手术的比拼,就必须用最直观,省力的方式进行比较。
手术刀沉稳而专一,柳叶刀却翻飞起来,令人眼花缭乱。
“这是什么刀法?太快了”
“神医眼睛都不需要看吗?”
“天啊,血都没有流一滴。”
......
越来越多的人尖叫起来,人们只见患者身上的焦痂不断脱落,柳叶刀在患处和取皮处来回移动。
戴立春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手术刀,呆呆地看着廖轩的动作,额头上的汗珠越聚越多。
植皮结束后,廖轩的手贴在患处,很快植过皮的地方开始自动愈合,连瘢痕都不留下半分。
什么缺水补液,复发症,创面处理的问题在他手里似乎都不存在。
“过一会就该醒过来了。”
戴立春眼前漆黑一片,逐渐丧失意识......
李钰完成了天玄经运行的最后一个周天,心下开明,手机铃声响起,是戴曼曼打过来的,在她之前还有二十多个戴丰行的未接电话,便知道耽误事情了。
“李钰哥,你快过来,我爸现在的样子好可怕,身上全是血......”
李钰吓了一大跳,连忙从床上爬下来,抱起苏紫彤就是一阵狂奔。
来到会场时,会场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一时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