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她的目光,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温晨曦便知晓,她和南茉最大的区别,无关乎家世背景,而是——
她于他,只是一个过客,她于他,便是一生挚爱。
有一天,她可以披上洁白的婚纱,巧笑嫣然对他说:“我愿意。”
而她,只配做一个旁观者,观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花开花落。
那天,南茉在咖啡店里听温晨曦说完了所有的往事。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女孩,那个自毁一生去威胁所爱之人的女孩,在自己面前哭的稀里哗啦。
她说:“我爱了他十年啊,我不甘心。”
南茉听着她诉说一段段往事,心中没有一点妒意。。相反,她甚至能理解温晨曦,每个女孩总会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时间或早或晚。少年时那如同飞蛾扑火的感情,也许会是一辈子刻骨铭心的回忆。
年少轻狂,别来无恙。
“记住,我从来没有输给你,我只是输给了他。”温晨曦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清楚她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之前的事情,对不起。”
南茉略略惊诧,不曾想到温晨曦会主动道歉,但很快就笑开了:“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
温晨曦也露出这几天难得笑容,有些艰难地说:“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南茉站起身,语调轻松:“那作为朋友,我送你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南茉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下午和温晨曦的对话告诉了顾北安,眉目间满是自得,一脸求表情的神情,被男人捏了脸蛋儿。
她不服气地嘟着嘴:“我这可是化干戈为玉帛,你怎么都不夸我。”
顾北安可不这么认为,温晨曦的手段远比小丫头想象的厉害的多:“你以后还是少和她来往。”
南茉很不开心:“你干嘛总是把别人的想的那么坏。”
“不是别人太坏,而是你太傻。”
“……”手动再见。
温母听完事情的经过,勃然大怒。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女儿,心里怨恨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那可是顾北安啊,顾北安!只要和他搭上一点关系,温家的未来就不用愁了,偏偏女儿这么不争气!
温晨曦厌烦地听着温母絮絮叨叨的责备,终于忍不住厉声打断:“您说够了没有!”
温母眼睛瞪得堪比铜铃:“小曦,你怎么和妈妈说话呢。”
“妈,我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情我都明白。感情上的事情是你情我愿,绝非强人所难。他若是喜欢我那是最好不过了,若是不喜欢,我也绝不会强求。”经历了双腿截肢的巨大痛苦和与南茉的长谈,她终于学会释怀,明白强求的感情是没有好结果的。是以,她非常反感温母的喋喋不休。
我能给你最后的爱,就是手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