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过去，递给他餐盒，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这到底怎么吃？”

他拿起勺子，先喝几口汤，再撕下一圈面包就这汤吃下去。这样到最后，汤喝完了，面包也吃完了。

林燃看蒙了，原来汤是要连着碗一起吃下去的啊。

白泽含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傻了？”

“看你手法好熟练的样子，以前经常喝？”

“嗯，我妈以前喜欢。”他蓦地收起笑容，低声说，“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去世过后我就再也没有喝过。”

“对不起，”林燃慌张，“我不是故意的。”

“都过去的事情了。”白泽又笑了，只是勉强又苦涩，“我刚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呢？”

“刚才在开会，没接。”

察觉到她低落下去的情绪，他又问：“怎么了？我哥训你了？”

“是我们自己应该的。”林燃到底是女孩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训面子上肯定不好受，想起来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委屈，“Ving的市场占有率和销售额有大幅度的下降，如果下个季度不能上涨，就会并入Aitoy。Ving的季度新品一直都是由师姐负责的，大家都没想到她会突然离职，一时间忙不过来，导致新品延迟上市。”

“就因为这个？”

“嗯，我知道责任在我们，可我们也不是故意拖延的啊。”她闷闷不乐，“Ving是我们所有的心血，我们不能失去它。可现在的种种数据表明，顾客已经不再如当初那么信任Ving了。下个季度Aitoy也会推出新品，市场竞争那么激烈，我真的很害怕失去Ving。”

“别怕，还有我。”白泽和她开玩笑，“大不了等你们新品上市的时候，我让我的朋友们一个人买十件八件回来，我就不信销量上不去。”

明知这话不能当真，林燃还是笑了。她很认真，很认真地说：“白泽，谢谢你。”

顾北安拜托的是一个私家侦探，那人很快就送来消息：“根据你给的信息，南茉在M国的皇家设计学院上学的时候遇到宋璟亦的，公布关系是在一次慈善晚宴上。宋璟亦再M国算是个大人物了，这事当时还引起了一场轰动。我问了几个在那边的朋友，给我的回复是南茉并不像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我顺手调查了一下，发现南茉在和宋璟亦在一起之前并没有绿卡，而宋璟亦是本国人，和他在一起获得绿卡很容易。你也知道，那种鬼地方，没有绿卡等于死。对了，我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你说。”

“她在M国，和宋璟亦结过婚。”

他呼吸一滞，有一瞬间心似乎是被人用力扎了一下，疼到无以复加。

“你先别急。”那人也跟着感觉到了什么，连忙又说，“后来我又调查到，结婚后没多久，南茉就向法院起诉离婚，至于最后结果是什么我不清楚，反正第二年她就回国了，应该是离婚了吧。”

“好，麻烦你了。”

温情虽然和顾辰离婚了，但为了防止顾老太太和顾老爷子怀疑，商量过后她没有从顾家搬出去，只是从主卧挪到了客房，和顾辰私底下见面也几乎不说话。

顾老太太钟爱中式早餐，花样繁多。夜晚失眠，早上起得早就下楼帮着准备早餐。老爷子喜欢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佣人早就准备好了放在桌上。她顺手拿起来，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第一版就是有关南茉的报道。

她抓住准备报纸的佣人：“今天一共有几份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