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睛:“爸,这是我自己选的人,您相信我的选择,我会幸福的。”
两人侧对着司仪,相对而立。司仪说:“在这神圣的一刻,我们新娘新郎双方的亲朋好友聚集在一起,见证新郎白泽,新娘林燃的婚礼。在开始之前我要先询问一下,是否有人反对?如果现在不提出,以后在反对就没有效力了。”
自然是无人回答。
司仪很满意:“林燃,你是否愿意嫁给白泽做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的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林燃回答:“我愿意。”
司仪说:“新娘,请跟我重复。我全心全意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的爱你,我将完完全全地信任你,终于你,至死不渝。”
她跟着重复。
誓言完毕,交换戒指。林燃看着那枚戒指缓缓套上自己的无名指,眼泪蓦然掉了下来。对面的男人轻声道:“不要哭,我在,不要流泪。”
司仪说:“你们已经在家人朋友面前交换誓词,交换戒指,愿意成为夫妻。我现在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合法夫妻。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妻子了,白泽。”
欢笑鼓掌的亲朋好友,抛撒在空中的花瓣彩纸,白泽轻轻掀开了林燃的面纱,亲吻了她。
南茉眼眶红红的,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新娘新郎身上,悄悄地伸手给顾北安比了个心。
顾北安动了动口。
现场的欢呼声太响,她没有听到是什么,但依照口型也可以分辨出来。
他说:“我爱你。”
新人要一桌一桌地敬酒。
林燃已经换下了繁琐的婚纱,小礼服是她自己设计的,美的不可方物。
走到顾北安这一桌,白泽对他道:“哥,这一杯我要敬你。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感谢你的照顾。”
顾北安白眼一翻:“和我这么客气,你少来吧。”
洛逸一锤他的肩膀:“好小子,竟然抢在我前面结婚了。我告诉你,我可给你包了一个巨大的红包,等我结婚的时候,你的红包,只许厚不许薄,听见没有。”
冷惜快笑死了,这说的什么话,还没结婚呢就开始伸手要份子钱了,也只有洛逸能干的出来。
她戳他:“胡说什么呢?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洛逸一拉她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闪发光:“没答应?那你这是什么?”
冷惜说不过他:“认真点,敬酒呢。”
一群人闹到快晚上十二点,最后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顾北安晚上是免不了要喝酒的,开车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南茉身上。她扶着喝得七荤八素的顾北安出门,暗自腹诽,这一群人灌酒也太厉害了,顾北安的酒量在男人当中绝对是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居然被灌成这副鬼样子,可想而知白泽有多惨了。她走的时候看到白泽喝得走路都不大稳当,不知道林燃一个人行不行……
跌跌撞撞地走到车边,她准备去开车门,忽然被压在了车上。她懵懵地看着顾北安,这人发什么酒疯,以前也没看出来他酒品差啊。